駱風棠謙和的笑了笑,給閻槐安把面前的酒倒上,安靜的聽他說話。
楊若晴坐在一旁,也是含笑陪著。
她楊若晴挑中的男人,試問能差么
不能啊
與此同時,在另一處的一間書房里。
蕭莽一臉的沮喪。
“原本以為我的對手是那日松,只要擊敗了他,我就可以成為下一任族長待選人。”
“誰知半路又殺出個駱風棠來,還是大齊的人。”
“兩項比試都壓我一籌,讓他出盡了風頭,實在可恨”
蕭莽站在一張書桌前,咬著牙,憤憤道。
蕭長老靠坐在搭著獸皮的凳子上,一雙眼睛微微瞇起。
“莽兒莫要急躁,還有最后一場騎馬比試,鹿死誰手還說不準呢”蕭長老道。
蕭莽聞言,眼睛一亮。
“爺爺,莫非您有什么安排”他問。
蕭長老嘴角扯出一絲冷笑。
“安排,自然是有的。”
“爺爺答應過你,一定會把你拱上這族長之位,就必定會兌現。”
“你無需多想,專心備戰,你的對手是那日松那小子。”
即使最后你輸給了那日松,也不妨事。
那達慕大會,就是那日松的死期。
至于那個駱風棠嘛
蕭長老笑了笑,就順便給鏟除掉吧。
敢搶奪我孫兒的風頭,死不足惜
主意打定,爺孫倆又湊在一塊兒合計了一番后,蕭莽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兩日后,迎來了那達慕大會的最后一個項目賽馬。
為了公平,給每位參賽選手準備的馬都差不多。
無論是個體型,腳力,或是馬的年紀各方面。
每一匹馬的戰斗力都差不多。
能不能在最快的時間內跑完賽道,到達終點,關鍵就看每一位參賽選手的御馬本事了。
隨著一聲嘹亮的號角吹響。
場地上的參賽選手們如同一根根飛射出去的羽箭,紛紛爭先恐后的朝前疾馳。
“駕”
“駕駕”
“”
馬蹄聲和呼喊聲混雜在一起,響徹云霄。
楊若晴照例站在這邊高高的看臺上遙望著那邊的賽事。
跑道很長,草原很遼闊。
在很遠的終點的地方,拉著一條白色的線,還插著一根代表著這一族的小旗幟。
她在跑道上尋找著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然后,她在最前面,看到了他。
一馬當先沖在了最前面。
把位居第二的那日松甩開好長一段路。
那日松之后,便是蕭莽。
蕭莽跟那日松咬得比較緊。
相信只要那日松一個松懈,蕭莽極有可能趕過去。
但這二人想要趕過駱風棠,那就難了。
“駱風棠,加油”
“哲別,加油”
跑道附近,圍觀的群眾喊聲震天。
他們的消息很是靈通,都打聽到了駱風棠的名字。
所有的姑娘們,幾乎都在為駱風棠助威。
那日松和蕭莽的女粉絲,全都倒戈過來了。
又俊,又高大,又有實力。
在崇尚強者為尊的北方,像駱風棠這樣的男子,簡直就是鳳毛麟角,太招姑娘們稀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