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大伯,成親是你一輩子的大事,你自個做主,我們旁人也不好多說什么。”
楊若晴最后道。
“那你打算啥時候辦事呢怎么著我也得給棠伢子那邊去封信告訴他這些。”她道。
駱鐵匠一臉興奮的抬起頭來,“啥時候辦事,還沒跟馬家那邊商量呢。”
“雖說她是個寡婦,可我還是想要明媒正娶,讓她風風光光嫁進老駱家。”駱鐵匠道。
邊上人都不吱聲,讓他一個人在那合計。
“晴兒和棠伢子這新家正在蓋著,照這進度,還有三個多月就能住了。”
“新家能住,你們兩個也要成親。”
“我這個做大伯的,是長輩,怎么著也得趕在你們成親前頭把你們大媽給迎進家門啊”
大媽
楊若晴側過臉去。
想到馬氏那一張心機臉,要吐了。
“爹,娘,你們陪駱大伯說話吧,我回屋去給棠伢子寫信了。”
撂下這話,楊若晴徑直回了后院。
坐在書桌前,攤開紙張,老半天卻不知道該如何下筆。
心里有些煩躁。
她相信自己的直覺。
馬氏進門,老駱家將不再平靜。
可是,有些事情,明知道不好的結果即將生,卻無力去扭轉。
她做了很多的努力去阻止了。
勸了。
甚至還專門跟老爹楊華忠一塊兒追去了馬家帶回了駱鐵匠。
可是,還是低估了馬氏的手段。
那條帶著據說是駱鐵匠精斑的鼻犢褲,哎
她搖了搖頭,拿起了毛筆,沾了墨,在潔白如雪的紙張上落下了第一筆
隔天,駱鐵匠把工地上的活計全部丟給了楊華忠和楊華明他們。
自己則興匆匆的去了馬家村談婚論嫁去了。
“駱大哥這笑得嘴巴都合不攏了,啥事這么開心撿到銀子啦”
楊華明望著駱鐵匠離開的背影,打趣道。
楊若晴扯了扯嘴角道“人逢喜事精神爽,我和棠伢子就快要多個大媽了。”
“啊”楊華明瞪大了眼。
“哪家的姑娘啊”他問。
楊若晴道“馬家村的。”
“喲呵,這是好事啊,往后駱大哥再不用打光棍了”楊華明道。
楊若晴笑了下,沒說太多,轉身做自己的事去了。
馬氏啥為人,以及鼻犢褲這些事兒。
都是楊若晴他們跟駱鐵匠之間互通的秘密。
就算是四叔這,楊若晴也不會透露半點風聲。
夜里,駱鐵匠又興匆匆來了楊若晴家。
“馬家兄妹真是好商量的隨和人啊”
駱鐵匠屁股才剛在凳子上坐下來,就忍不住出感慨。
“我把家里侄
子娶親這事兒一說,人家立馬就替我考慮了。”
“婚事的事,一切從簡。”
“不要我這邊一文錢的彩禮,也不要三節禮,只要成親的當日,給妹子一套喜慶的衣裳就成了。”
“合計著這個月二十六是好日子,到時候先接馬氏來過個門。”
“完事兒了,再趕在八月之前,尋個好日子娶進來就完事兒了。”
楊華忠一家沉默的聽著。
事已至此,已沒啥好說的了。
“今個是二十,哎呀,還有五六日就要過門了。”
“那啥,晴兒娘啊,回頭過門我打算擺一桌酒菜請下親戚朋友,你們可都要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