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若晴看著這一切,暗笑。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姑奶奶今個還真就為難了。
這是馬氏自找的
馬氏看到來了這么多人,在床上蜷縮成一團,想死的心都有了。
馬大福也是,掙扎著要往床底下鉆,被駱風棠一把揪住。
“有臉做出親兄妹亂、倫的丑事,咋沒臉看大家伙兒”
駱風棠大聲質問。
邊上的眾人都在那指指點點,捂著嘴笑。
駱風棠把目光從眾人的身上收了回來,又落在馬大福的身上。
“我問你,是誰指使你們去接近我大伯的”
“你們圖的啥是我大伯的家財,對不”駱風棠再次質問。
馬大福用一雙憤怒的眼睛瞪著駱風棠。
“混賬犢子,有種你打死我”馬大福道。
駱風棠皺眉,又要抬起拳頭。
楊若晴走了過來,“打死他是便宜他了,像這種跟親妹妹私通的人,說他是畜生都是抬舉他了”
“他不承認是吧我來我來”
楊若晴擼起了袖子上前來。
眾人只看到她的手往馬大福的背上按了幾下,馬大福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整個人渾身抽搐成一團,趴在地上哼都哼不出來。
“棠伢子,照著咱大齊律法,這種亂、倫私通還騙婚騙財的,扭送去官府得治大罪吧”
楊若晴故意揚聲問駱風棠。
駱風棠也大聲道“先打八十板子,再流放到北方苦寒之地去勞役”
“別報官,我是冤枉的,我招,我啥都招”
馬大福哭了,眼淚鼻涕都飆了出來。
他抬手指著床上的馬氏,哭著控訴“不關我的事啊,這一切都是那個賤女人唆使我做的”
“馬大福,你扯淡”
床上,馬氏也氣得臉扭曲了,朝馬大福這邊啐罵。
馬大福卻不管,哭著對眾人道“這個賤女人不是我親妹妹,是我爹娘從外面撿回來的。”
“十四歲上,還沒定親呢,夏夜她就爬了我的床,趁我睡著了玩我那玩意兒”
“噗”
圍觀人忍不住,哄笑起來。
其中有人打趣“馬大福,你也太能扯了吧那種事,從來都是男人欺負女人,你要是不想,她能成事兒”
馬大福梗著脖子跟那人辯解“我被撩撥起來了,自然就受不了,這不就成事了嘛”
“那個女人不是好東西,在家勾搭我。”
“嫁給那個窮酸秀才了,秀才念書熬壞了身子,滿足不了她。”
“她又來找我,被秀才撞見了,回去大病一場,她把給秀才喝的藥全換了,秀才得不到治療就病死了。”
“嘶”
邊上聽著的眾人都倒吸了口涼氣,這下,誰都笑不出聲來了。
馬大福接著在那抖包袱。
“那個賤人回了娘家,又不安分,夜夜來折騰我,我扛不住,才又給她找了個老鰥夫給嫁
了。”
“她嫌棄那老鰥夫不頂用,跟老鰥夫的一個遠房侄子勾搭上了。”
“老鰥夫曉得了,把她打個半死。”
“她去找那個遠房侄子,要賴給人家做小老婆,人家圖的是那股子新鮮勁兒,不搭理她。”
“她想不開,這才去投了河”
“爹娘也是被她給活活氣死的,這幾年家里日子越來越難過,她就唆使我帶她去縣城謀事兒。”
馬大福憤怒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