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嘴霍地張開,猩紅的蛇芯子朝楊若晴的肩膀噴吐出來。
完了完了
她心里哀嚎了一聲,今個真要交待在這了。
就在這時,身邊一股疾風襲來,眼前光陰陡然一黯。
手臂上一松,再看時,那條蛇已被駱風棠拽在手里。
他的手指緊緊扣住了蛇頭往下的部位,讓那蛇張開的牙口無法合攏。
猩紅的蛇芯子在空中吞吐出,出嘶嘶的聲響。
而蛇的身軀,像一條扭動著的天津大麻花,死死纏繞在駱風棠的手臂上。
一人一蛇正在較著勁兒。
“風棠老弟,用這個。”
左君墨快步過來,拿出一只白色的小瓷瓶。
瓷瓶里面撒出來的是藥粉,雄黃的氣息。
蛇怕雄黃,這是生物的本能。
當雄黃粉落在那蛇的頭上時,先前還卯足了勁兒的掙扎,這會子力氣漸無。
片刻,它便如一條面條般松軟而耷拉下來,看樣子是喪失了戰斗的功能。
駱風棠趁此機會,抬手一揮,將它甩出了十萬八千里。
前后經過,不過幾個呼吸間的事兒。
楊若晴回過神來,趕緊從懷里掏出一包藥粉沖到了駱風棠的跟前。
“咋樣有沒有被咬到快讓我看看”
她握住他的手臂,聲音因為緊張而帶著一絲顫抖。
駱風棠搖頭“莫擔心,我沒有被咬到。”
楊若晴道“來,把這個藥粉抹一些在手上,消毒。”
駱風棠本來想說用不著,可是楊若晴已經抓起了他的手,把藥粉往他手上抹。
心里,后怕死了。
金環蛇啊,那可是劇毒的。
在這個年代,深處這山林深處,要是被咬到了,命都沒了
越想越后怕,抹藥粉的手都忍不住輕輕顫抖著。
身旁,左君墨聲音帶著一些責備響起。
“風棠老弟,別怪我說你,方才你確實莽撞了”他道。
“那可是金環蛇,劇毒,被咬一口性命難保”他道。
駱風棠咧了咧嘴,心里的話脫口而出“那會子沒想那么多”
左君墨不吭聲了,看了眼楊若晴。
楊若晴手里的動作猛地頓住了。
然后,她抬起頭來,看著駱風棠。
那眼底,閃動著極其復雜兇猛的東西。
他為了護她,連命都可以不要
楊若晴輕咬著唇,胸腔里面,像是有千軍萬馬在橫沖直撞。
到最后,她也顧不上左君墨還在邊上看著,猛地伸出雙手來緊緊抱住駱風棠。
“傻小子,你嚇死我了你曉不曉得”
從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她,是真的怕了。
而且越想越怕。
剛才,棠伢子跟死神,擦肩而過。
而駱風棠,在
被她猛地抱住的時候,也愣住了。
但隨即,他臉上便浮起遏制不住的愉悅。
用沒有抹藥粉的另一只手輕輕拍了拍楊若晴的背。
“傻丫頭,莫這樣,我這不好好的嘛”他道。
“快別這樣了,讓左大哥笑話啊。”
楊若晴于是抬起頭來,看了眼左君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