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一根手指輕戳了下他的額頭。
“傻小子,再美也是你媳婦,陪你睡覺,給你生娃的”她道。
朝他拋了個媚眼“來吧”
他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呼吸都像著了火。
“媳婦,我、我來啦”
三下五除二,就把他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了個精光,然后,一個餓虎撲食將她壓倒在身下。
“呃”
她的秀眉輕蹙在一起,俏麗的臉蛋兒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他雙手撐在她的身側,身體微微弓起,不敢亂動半分。
“咋啦”
他問,“是不是很痛”
她咬著唇,輕輕點頭。
“那那我出來”
他道,身下動了下,想要抽離她的身體。
“別”
她叫了一聲,抬手按住他的肩膀。
“別亂動,待我適應下”
她羞紅著臉道。
“哦,好”
他應了聲,就保持著這姿勢,如雕塑般一動也不敢動。
她雪白的雙腿,勾在他的腰間,雙手緊緊揪住他的肩膀,也不敢亂動。
心里,卻把曹八妹咒罵了百來遍。
啥叫一點點痛
啥叫劃破了手指頭,像螞蟻咬似的痛
這分明就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子捅進了身體里好不
整個身體,就像要被刺穿了,稍微動一下下,全身每一根神經,每一個細胞都跟著被撕裂
“晴兒,這會子,你咋樣啊”
他關切的聲音從頭頂罩下來。
她抬眼看到他一臉的緊張,額頭上,鼻梁上,掛著晶瑩的汗珠。
“你咋滿頭的汗難道你也痛”她問。
駱風棠苦笑。
他不是痛,是憋的。
剛進入一個銷魂的地方,還沒馳騁呢,就要卡在這不能進退。
這滋味
“我好一點點了,你再、再試試看”
她低聲道,囧死了。
擱在前世,打死她都不會對一個男人出這樣的邀請。
“嗯”駱風棠應了一聲。
雙手撐在她身側,盡量分擔自己體重對她造成的壓力,然后緩緩的,輕輕的,在她身體里推進幾分
還是疼。
但經過了起初那種撕裂般的刺痛,這會子倒在她的承受范圍內。
“晴兒,若是不行,你就喊停”
他沉聲道,眼睛里,炙熱的東西越來越多。
她沒應聲,雙手抱住他的肩膀,將頭埋在他懷里。
不好意思去看他賣力的樣子,閉上眼,細細體驗著這種微妙的感覺
經歷了起初的不適合疼痛后,漸漸的,她感覺一種奇怪的感覺,絲絲裊裊的鉆了出來。
身體,開始變得柔軟,輕盈,某些方面的感官,特別的敏感。
他每一次的闖
入,帶給她一種前所未有的暴漲和被填滿的感覺。
整個身體,都變得充實起來。
而他每一次的離去,又會讓她有種難掩的空虛和急切。
不僅是身體缺失了一部分,連同著心靈都缺失了一塊。
而當這種失而復得的東西再次填充進去,她長吁了一口氣,有種塵埃落定的踏實感覺。
她笨拙而青澀的回應著她,他也沒有啥技巧,兩個人全憑著最原始的本能,卻掠奪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