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兒做菜,真是厲害啊”她贊道。
“風棠老弟真是有福氣,娶了這么一個會燒菜的女人做媳婦”
那日松已經忍不住嘗了一塊涼拌的豆腐干,“不像我的后院,十八個女人,全都是只會吃不會做,離了廚子,她們全得餓死”
“還是娶個像晴兒這樣的南方女人好啊,里里外外一把好手”他道。
“那日兄你嚴重了,十八位嫂子必定也有她們所擅長的”
駱風棠笑著拍了拍那日松的肩膀,道。
自己的媳婦被大家這樣夸贊,身為男人,駱風棠也是難掩自豪。
那日松聽到駱風棠的話,卻是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嗨,她們爭寵和勾心斗角個個倒是一把好手,就是其他活兒不行。”
“還是你家晴兒好”那日松道。
駱風棠笑了,不置可否。
沒錯,我家晴兒就是這么好,真是英雄所見略同
“大家伙兒咋都站著呢快坐下呀”
楊若晴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進來。
她走在前面,手里端著一盆冒尖兒的白米飯。
而身后,王翠蓮則端著一盆又白又松軟的白面饅頭。
“哇,還蒸了饅頭啊我喜歡”
那日松的眼睛頓時就亮了,整個人也被那一盆饅頭給吸引了。
大家伙兒圍坐了下來,開始吃菜,喝酒,桌上的氛圍極好。
吃著吃著,楊若晴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兒。
哪不對勁兒呢
那就是那日松,左君墨,還有沐子川他們就像是事先約好似的,在那輪番給駱風棠敬酒。
你敬完他敬,中間不停歇,理由都是以新婚為賀。
駱風棠推辭不掉,接了這個的酒,不接另一個說不過去。
回敬也是如此。
而且那日松還特別會行酒令,這酒桌上的勸酒文化,被他演繹得爐火純青。
總之,就是讓你沒法兒拒絕。
直到拓跋嫻等長輩們吃飽了,去了隔壁堂屋說話喝茶,飯堂里的幾個年輕人還在繼續。
眼見駱風棠那臉上漸漸浮起的紅色,楊若晴坐不住了。
自己替他擋酒,對一個男人來說是丟臉的事,會讓他被人嘲笑。
靈機一動,楊若晴站起了身。
“這不公平啊,他是新郎官,我也是新娘啊。”
“你們可不能只給他敬酒道賀,把我給撂一邊啊”
楊若晴脆聲道。
駱風棠見狀,忙地把她拽坐了下來。
“媳婦莫惱,這是酒,女孩子喝了不好。”他壓低聲道。
楊若晴笑了“哎呀,偶爾喝一下沒事的啦,何況這大喜的日子,我也想湊個熱鬧嘛”
然后,她目光落在對面抱著酒壺的那日松的身上。
“那日
松,那就從你開始,咱挨順的來,咋樣”她問。
那日松聽到這話,就跟打了雞血似的亢奮。
“好啊好啊”
“在武功身手上我不如你,喝酒這塊,嘿嘿,晴兒你可不是我對手”他道。
看到駱風棠又要開口,那日松急了。
“風棠老弟,你要是阻撓我找場子,以后就不是兄弟了。”
“你就是一個見色輕友的家伙,我會鄙視你的哦”那日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