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的漢子說話不繞圈,長公主殿下,族長大人,那日松有一事相求。”
“我跟長坪村的一個姑娘,一見傾心,兩情相悅,對著長生天立誓,要共守三生三世。”
“我想帶著她一起回大遼,讓她做我的女人,還請長公主殿下和族長大人成全”
那日松一口氣說完,右手握拳緊抵住左邊的心口,單膝跪地。
一副拓跋嫻和楊若晴不松口,他就跪在地上不起來的姿態。
雖然屋里的三人都已有了心理準備,可當親而聽到這話從那日松口中說出時,還是暗暗震驚了一把。
拓跋嫻問“那是誰家的女子”
那日松又抬頭看了眼楊若晴,目光有點閃躲的道“族長大人的堂姐,楊氏閨名若蘭。”
拓跋嫻淡淡一笑,拿起手邊的茶碗,輕抿了一口。
然后對那日松道“我雖是長公主,對你們的婚姻大事有最后的拍板權。”
“可是,你們納妾,我也不便干預太多。”
“這事兒,你別求我,跟你們族長商議便可。”
按照事先的約定,拓跋嫻把皮球踢給了楊若晴。
那日松抬頭望向楊若晴,然后再次懇求“請族長大人成全”
楊若晴皺緊了眉頭,“那日松,我不是我不成全你,只是,我堂姐那個人的品行,我比你更清楚。”
“她不是良配,更不會是賢內助。”
“我不會阻止你納她做妾,我更不會慫恿你。”
“我只是說出我,以及村里人對她的看法和觀感,最后怎么抉擇,你自己做決定,做了,就莫要后悔”
楊若晴道。
然后,她把楊若蘭這幾年在村里的那些事,撿了幾件有代表性的說了出來。
其中,就包括她對她自己娘楊氏那冷漠的態度
聽得屋里的人個個都大皺眉頭。
那日松先前的激動和亢奮,也好似冷卻了幾分。
不過,還是矛盾,糾結。
“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不該說的,我也說了一些。”
楊若晴最后道。
“你是一個成人,接下來咋整,你回去好好想想,想明白了,吃夜飯的時候再跟我說。”她道。
“是,那屬下先行退下”
那日松離開了屋子后,駱風棠望著他遠去的背影,滿臉擔憂。
“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到最后,他還是要納楊若蘭為妾。”他道。
拓跋嫻淡淡一笑“那日松在大遼,正妻是另一族族長的女兒,背景強硬。”
“其他十七房小妾,個個都是大遼各族,有權有勢人家的女兒。”
“身為一個男子,他的枕邊人都是權勢的交易,難得來一趟南方,遇到心儀的女子。”
“跟權勢沒有半點交纏,全憑一時的感情沖動。”
“他此刻就像是一匹野馬,我們三個,拉不住的
,隨著他去吧”拓跋嫻道。
駱風棠聽這話,暗暗搖頭。
同為男人,他卻很不能理解那日松的這種心態。
身邊的女人們,一個個都不是自己喜歡而得到的,都是交易品。
有啥意思
睡覺也沒樂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