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無情,可不是說這個。”
“人家說,一夜夫妻百夜恩,你和我大伯,可不止一夜夫妻喲,連兒子都整出來了呢”
“你說我大伯都病成這樣沒啥好活了,你就這么狠心”
聽到楊若晴這番冷嘲熱諷,劉氏頓時語塞,一張臉漲得通紅通紅。
“不曉得你在說啥”
劉氏顧左右而言他,坐在后院的廊下,拿出帕子來又開始抹淚。
楊若晴白了劉氏一眼,對曹八妹道“讓她一個人在這后院呆著吧,八妹,咱去前面聽聽。”
曹八妹遲疑了下,“把四嬸一個人撂這,沒事兒吧”
楊若晴道“每一間屋子的門鎖都鎖了,安全著呢”
曹八妹滿頭黑線。
她要問的可不是這個啊,這個晴兒
地上,劉氏聽到這話更惱了,差點跳起來。
“晴丫頭你說啥呢合著把我當賊”
楊若晴道“少跟我這大喊大叫,你偷我家的東西還少嗎是不是要我一樁樁給你列出來”
劉氏氣得磨牙。
可是看著個頭已經比她高出幾分的楊若晴,劉氏焉巴了。
“我滴個命咋這么苦哇,一大家子,老老少少都欺負我”
她帕子捂著臉,又哭著坐了回去,在那自己心疼自己。
楊若晴懶得再看劉氏,拉起曹八妹的手,兩個人快步回了前院。
前院堂屋里。
楊若晴折返回來的時候,老楊頭已經順過了一口氣。
楊永進正垂著頭站在老楊頭的跟前。
“爺,我這里還有二十兩銀子的積蓄。”
“給我爹治病,理當我這個兒子挑起來。”
“叔叔嬸嬸,還有妹妹妹夫他們,都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日子要過。”
“他們有那心,資助我一把,我感激。他們有他們的難處,不能資助,也沒啥好埋怨。”
“就像方才四嬸說的那樣,我爹這病咱送他去大一些的地方求治,不過是圖個自己良心上的心安,覺著咱沒放棄,也救過”
楊永進話音剛落,邊上的楊永仙也站了過來。
“我是長兄,給爹治病這件事,理當我這個做兄長的來承擔。”
楊永仙道。
“可是,很慚愧,這些年我一直在念書,都是靠家里供給,自己卻是半點積蓄都沒有。”
“這番爹患病,我卻一點能力都施展不出來,得靠二弟,我真的很愧疚。”
“我有個提議,這趟給爹治病的錢,二弟先添下。”
“還有諸位叔叔們好心借給咱的錢,我都會一筆一筆記在冊子上。”
“等將來私塾開了,我有進項了,我跟二弟對半承擔”
“爺,求你成全”
最后,楊永仙楊永進兄弟兩個齊齊跪在了老楊頭的身前。
老楊頭連連點頭,看到兩
個孫子,這么孝順楊華安。
老楊頭的眼底,總算是多了一絲欣慰。
“好,好,你們倆個都起來,咱接著商議后面的事。”
老楊頭道。
眾人全都坐了下來,開始商議起關于楊華安治療的策略。
老楊頭的意思是,這會子鎮上和縣城的醫館都沒有開張。
可是楊華安的病卻不能等。
“晴兒啊,我聽說你跟縣城懷春堂的王會長交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