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一扭,一巴掌推出去,直接拍在那日松的胸口將他推出去好幾米遠。
那日松沒提防,摔倒在院子里的空地上。
尾椎骨都快要裂開了。
“哎呀,夫君”
邊上的楊若蘭出一聲嬌呼,趕緊奔到那日松身旁扶著他,上下打量。
“夫君你沒傷著哪里吧快,快讓蘭兒瞧瞧。”
見那日松不理會自己,一雙眼睛還是朝蕭雅雪那邊直勾勾瞅著。
楊若蘭便也漲紅了臉,“蕭氏,你怎么可以這樣對待自己的夫君呢你還懂不懂什么叫妻子真是一點規矩都沒有了”
“像你這樣蛇蝎心腸的女人,不配做人家妻子”
面對楊若蘭的憤怒譴責,蕭雅雪一點都不惱,反而覺得很好笑。
“我配不配,不是你楊若蘭說了算,請看清你自己的身份。”
“不過一個小妾,男主人的玩物罷了,就算你生了兒子又如何”
“只要有我蕭雅雪在這個位置上一日,你的兒子都得管我喊娘,我來教養,沒你什么鳥事”
撂下這番話,蕭雅雪不再多看院子里這對男女一眼,頭也而不回的回了屋子。
楊若蘭站在原地,卻是臉色蒼白,氣得渾身直哆嗦。
西屋中間拉了一張簾子,將那日松和楊若蘭給隔開了。
夜里,楊若蘭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滿腦子想著的全都是蕭雅雪之前的話。
她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在夜里琢磨著。
不行,她可不能任由蕭雅雪一直這么壓在自己的頭上,必須要爭寵。
夫君表面看著跟蕭雅雪那個賤人又打又罵,可是,楊若蘭身為女人,卻能感覺得出,夫君是心里有蕭雅雪,才會這樣、。
或許夫君自己,活著蕭雅雪,都還不曉得。
不行不行,必須趁著夫君還沒意識到這些的時候,趕緊將夫君的寵愛牢牢攏在手里。
怎么攏呢
楊若蘭在絞盡腦汁的琢磨著。
男人都是食色的,嗯,色、誘。
想到色、誘二字,楊若蘭便覺得自己的身體瞬間都火熱了起來。
自打懷上身孕后,就再也沒有體驗過魚水之歡了。
這邊,那日松也沒有半點睡意,躺在那里,腦子里,全都是蕭雅雪怒時的樣子。
奇了怪了,這女人起怒來,怎么那么可愛呢
從前,怎么沒注意到呢
那個死女人真是狠心啊,這么久都讓他碰一下下。
她真的憋的住嗎
反正,他自己是難受死了。
就在這當口,一具溫暖柔軟,散出香味兒的身體溜進了他的被窩。
“你怎么過來了”
那日松訝了下
,問。
“蘭兒做了個噩夢,有些怕怕,想過來跟夫君這一塊兒睡,夫君保護我”
楊若蘭嬌柔的說道,一雙手臂如蛇般,圈住了那日松的腰。
被子里面,她白皙光滑的大腿,往他的腿上蹭啊蹭。
“你在干嘛”那日松問。
“夫君,你說我在干嘛呢”楊若蘭嬌笑。
那日松深吸了一口氣,抬手往楊若蘭的大腿上摸著“你在玩火自焚,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