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華忠道“他要是還要那么一點臉皮,都不會再回來了。”
楊華明道“就算再回來求,也跟我們四房沒干系,我沒他那個二哥。”
楊華洲道“應該是不會再回來的,爹娘今個都把話說清楚了。”
“莫說是老楊家這邊容不下錢氏和那孩子,小叔那邊,咱爹可是做過保證的。”
經楊華洲這么一提醒,大家都想起了除夕夜,小老楊頭當著眾人的面。
以二媽楊氏的娘家人身份,對老楊頭提出的三條。
其中一條就是,楊華林可以續弦,給永柏找個能照顧他的后娘。
可必須是品行端正的女人,寡婦都行。
現在,搞個勾欄院的女人回來,小老楊頭那邊,咋交待
人群中,劉氏突然想到了啥,又驚呼了一聲。
邊上的楊華明嚇了一跳,瞪了她一眼。
“你個婆娘,有話不能好好說老是一驚一咋的,有病啊你”楊華明道。
劉氏白了楊華明一眼,懶得跟楊華明扯。
“哎,大家伙咋都忘了個事兒呢”
劉氏伸長了脖子,對眾人道。
“我聽說那勾欄院的姑娘們,為了不讓她們懷孕,老鴇都是要熬紅花藥給她們喝的。”
“這個錢氏,咋還能懷上孩子呢”
眾人經劉氏這么一點撥,都怔住了。
是啊,咋能懷上孩子呢
“四嬸,青樓女子不能懷孕,這也不是絕對的,有時候也會有漏網之魚。”
說這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楊若晴。
“上回去京城,我聽說京城有家青樓就有一個叫韋春花的女人。”
“她不僅懷了恩客的孩子,還生下來,養在青樓里。”
“因為壓根就搞不清那孩子的親爹是誰,這女人又跟老鴇交情好,老鴇就讓她把孩子生了下來,跟她姓,取名小寶。”她道。
眾人聽到這事兒,都覺得很新奇。
“還有在青樓里長大的孩子啊”劉氏又問。
楊若晴點頭“這個叫韋小寶的孩子,很機靈調皮。聽說平日里幫里面的姐姐們采辦些胭脂水粉啥的,跑個腿,傳個話,大家都還很喜歡他呢”
眾人都覺得新奇。
“那照晴兒這么說,那孩子搞不好還真是你二伯的”孫氏也出聲了。
楊若晴道“我只是說,錢氏可以生孩子,至于孩子是不是二伯的,我可不敢打包票。”
眾人皺眉。
最后,楊華忠身為這群人里最有威望,也最年長的,他出聲道“那孩子是不是二哥的,咱不關注。”
“咱現在要做的,就是不去管,不去問。”
“經歷了這么多,對二房,我是徹底心涼了。”
“往后,他們的生死,貧困,跟我三房沒半點干系。”
“三哥,咱弟兄三個站一塊兒,你咋想,咋做,我們就
咋做。”楊華洲表態了。
楊華明連連點頭。
這邊,楊永進也出聲了“我們大房,更不可能去過問二房的事。”
“幾位叔叔,我就擔心爺回頭睡一覺,惦記著那個大孫子,又心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