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若晴勾唇“先,追云的出場費,五百兩銀子。”
“其次,你們斗狗啥的,肯定有彩頭。贏了,你四我六”
“你要是愿意,咱就成就。咋樣”她問。
張良玉再次毫不猶豫的點頭了。
“錢,我有的是啊只不過”
“不過啥”
“萬一,追云要是輸了呢”
“當然了我不是輸不起那個錢,我是輸不起那個人”張良玉道。
“我和萬慶春,咱都是打小就在京城混的,啥玩意兒都斗,輸給他,我臉上無光啊”他道。
楊若晴翻了個白眼“有我們追云出戰,不存在搞不定的,你那是杞人憂天,壓根不存在的設定”
張良玉睜大雙眼“當真當真十拿九穩”
楊若晴勾唇“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既然過來請追云出戰,你就要絕對的相信它。”
“你要是還在這唧唧歪歪,就滾蛋,我可不管你爹是哪個殿的大學士”
事情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接下來,張良玉把那條所謂的狗王,送回了狗主人家。
讓它跟那家的小女孩團聚去了,而他自己,則跟著楊若晴一行動身去了京城。
接下來這一路,楊若晴一行的投宿,補給啥的,全都是張良玉給包了。
他一方面崇拜駱風棠,纏著他詢問了好多軍營中的事兒。
另一方面,也是使勁了渾身解數,去討好追云。
可惜,追云買賬的人,永遠只有楊若晴一人。
就算是駱風棠,都不能讓追云咋樣,何況張良玉
可越是這樣,張良玉就越覺得追云與眾不同,跪舔得越厲害
不過,有了張良玉的加入,這一路更熱鬧了。
京城坊間,那些貴族公子哥們的破事,八卦新聞,楊若晴一行都聽到了不少。
“對了張公子,跟你打聽個人。”
坐在四平八穩的馬車上,楊若晴撩開車廂簾子,跟車旁騎馬前行的張良玉搭話。
“誰但凡在京城里小有名氣的人物,幾乎沒有我不認識的。”他道。
“襄陽王府的雪舞郡主。”楊若晴道。
聽到這個名字,張良玉怔了下,臉色微微一變。
楊若晴把他的這個反應看在眼底,勾唇道“咋,剛還夸下了海口,這會子就露餡兒了”
張良玉趕緊搖頭,“不不不,我當然知道她,只不過,我納悶你咋會打聽她呢”
“咋了有啥不能打聽的”楊若晴問。
張良玉扯著嘴角笑得有點怪異“那個雪舞郡主,可是被京城貴族圈里評為最低調的郡主呢。”
“我見過她兩回,模樣也就那樣吧,就是看著柔弱,是個男人都受不了”張良玉道。
楊若晴
哈哈一笑,“那你呢你也拜倒在雪舞郡主的石榴裙下了嘛”
張良玉趕緊搖頭。
“比起女人,我更喜歡狗”他道。
楊若晴滿頭黑線,就連前面端坐著趕車的駱風棠都忍不住嘴角抽了下。
這邊,楊若晴接著對張良玉道“我上回去云王府參加海棠花會,看到了那個雪舞郡主。”
“確實很招人心疼的模樣,襄王府的老王妃看著,也對她疼愛有加的樣子。”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