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笑著擺擺手“沒啥沒啥,這里就咱幾個婦人,沒有外人也沒男人,你喂你的就是了”
曹八妹一臉汗顏,側過身去接著給懷里的閨女喂奶。
這邊,劉氏則拉著鮑素云和孫氏接著說她方才從外面聽回來的消息。
“我聽人說,那一剪子,扎在他的肩膀上。”
“一條這么長,這么寬,這么深的血口子,嘩啦啦啦往外淌血”
劉氏邊說邊比劃。
聽得鮑素云眉心大皺,曹八妹也不敢往這邊瞅。
孫氏哭笑不得,輕拍了一下劉氏的手臂。
“你呀,也說的太夸張了一些吧”
“一個人的肩膀統共也就那么長那么寬,被你這一比劃,那整條膀子都要沒了”孫氏道。
劉氏有些不服氣的道“我沒夸張,可不就是快沒了么”
“我還聽說啊,那傷口要是再往脖子這邊來一點,就幾寸,那旺福這會子估計就翹辮子咯”
眾婦人聽到這些話,都暗暗咂舌。
鮑素云歪著腦袋道“是誰扎傷的曉得不”
劉氏搖頭“旺福死活不說,有人猜測,八成是在外面喝多了酒惹禍的。”
“能夠下那樣狠手的,十有八九是男的。”
“哎呀,怕不是旺福又跑去勾搭誰家媳婦,被誰家男人給揍了”劉氏為自己的這個猜測驚訝。
孫氏道“沒憑沒據的事,咱還是少背后道論了,被人聽到了不好。”
劉氏道“哎呀,三嫂你真是膽小,一輩子都謹小慎微的做人。”
“謹小慎微有啥不好嘛”孫氏反問。
“到處煽風點火,以訛傳訛,也沒意思啊”她又道。
劉氏撇撇嘴,識趣的不去跟孫氏辯駁。
鮑素云和曹八妹也都識趣的不再跟劉氏那打聽旺福的事,轉兒詢問起楊若晴和楊華忠他們的事。
“走了都快一個月了,估摸著三哥和晴兒他們快到京城了吧”鮑素云問。
孫氏點頭“估計是快了。”
“晴兒這一路估計吃了苦頭,懷著身孕上京城”鮑素云道。
孫氏再次點頭“可不就是嘛,那閨女倔,勸不住,非得去。”
“娃兒都五個月了,估摸著快出懷了。”她道。
鮑素云道“還是晴兒的娃有福氣呀,在娘胎里,就去了京城那些大地方。”
“將來生下來,跟著他爹娘走南闖北,出息就更大了”
聽到鮑素云這話,孫氏笑了,滿眼滿臉都是期待。
旺福的事,像一股龍卷風似的,不到小半日的功夫就在長坪村傳遍了。
大家伙兒也沒啥精神娛樂,村里一點風吹草動就成了眾人熱議的焦點。
接下來這幾日,關于旺福受傷的種種猜測,登上上長坪村的熱搜排行榜榜。
孫氏夜里去老宅給老楊頭和譚氏老兩口送飯,聽到老
楊頭也在跟譚氏說這件事。
譚氏扯著嘴角冷笑“那個旺福啊,不是個好鳥。”
“酗酒,打老婆,偷看兒媳婦生孩子,看別人家媳婦的該戳,那樣的人,戳死了才好呢”譚氏道。
老楊頭也表示贊同。
“咱村,民風淳樸,大家伙兒縱然有啥過節,也會吵幾句,推幾下。”
“可真動刀動槍的,還從沒有過,看來還真是有啥深仇大恨呢”老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