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女人,真是沒用啊,好歹也是個練家子,手法這么差勁”
那日松湊到蕭雅雪的耳邊笑著挖苦了幾句。
被蕭雅雪狠狠擰了一把手臂“你先套準了,再來嘲笑姑奶奶也不遲”
手臂上被擰了一下,那日松不僅不覺著疼,反倒笑得齜牙咧嘴。
“你就說你相中了啥我來幫你套。”他道。
蕭雅雪目光一亮,指著地攤倒數第二排的一只黃耀石手鏈“那個,我相中了那個”
那日松挑眉“我幫你套住它,送給你,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說”
“回去后,你得親我一口”
“滾”
“那我不套了”
“成交,你趕緊套吧”
“哈哈,這可是你說的啊,準備好你的香吻吧,我要開套啦”
那日松歡呼著,再次擺開了架勢。
目測了下自己站著的地方跟那竄手鏈的位置和角度,手鏈前面,擺著一尊個頭有些大的玉佛。
剛好從一定的角度將那竄手鏈擋在后面,那是個死角。
那日松琢磨了一下,調整好角度,開始將手里剩下的環,一只只的拋了出去
看著那竹環一只只的掉落在黃耀石手鏈的前后,左右。
有的甚至還勉強碰到了手鏈,或者壓到了其中一角,可是,卻都不能算套住。
圍觀的人群出一聲聲惋惜。
駱風棠微皺著眉頭,目光落在那竹環上面,若有所思。
“照理說,那日松和蕭雅雪不該屢屢失手啊,他們可都是高手。”他壓低聲對身旁的楊若晴道。
楊若晴勾唇“高手又如何在江湖販子的這些花樣百出的把戲面前,高手也弱爆了啊。”
那日松和蕭雅雪打小接受的,都是正統的強身健體的拳腳套路。
而這些跑江湖的人明的一些小玩意兒,里面可是大有門道。
不管是這地攤物品的擺放角度,還是這距離,風,角度
方方面面,都考慮進去了。
尤其是這竹環,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里面肯定也是裝了某些東西。
會讓它在被拋出的過程中,失去準心。
若是真讓你花個十文錢就能套住東西,那他們這些小攤販還擺個屁的地攤啊
不出意外,那日松肯定也套不住。
蕭雅雪的那個吻,他是注定得不到了。
想到這,楊若晴忍不住偷笑了聲。
然而就在這時,那日松手里的最后一只環拋出去了。
毫無懸念的,又套空了。
“怎么會這樣太他、媽邪門了吧”那日松氣得從地上一蹦三尺高,套得眼睛都紅了。
蕭雅雪在一旁鼓起了腮幫子“方才是誰嘲笑我差勁來著的哈哈,這會子自己也輸成了狗吧”
“不行,
我還要再套,就不信那個邪了”
那日松道,從身上掏出一錠銀子來,就要甩過去。
被蕭雅雪一把攔住。
“你瘋了吧這玩意兒玩玩就好,你還來真格的了”她喝道。
“趕緊的,快把錢收起來,財不露白”
她又叮囑。
今時不同往日了。
從前在大遼,他們最不缺的就是錢。
有莊園,中京城里有大片的鋪子,還有皇室的賞賜。
不愁吃穿,別提是玩套環了,就是把這整個地攤上的東西全買下來眼睛也不會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