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跟你回村,大家伙兒就不看好,一盆盆臟水往我身上潑,我也習慣了,也懶得去計較了。”
“我只想說,人在做,天在看。”
“我對蘭兒咋樣,我問心無愧。”錢氏道。
楊華林聽到錢氏說得這樣理直氣壯,半點都沒有心緒氣短,也越覺得是自己多想了。
一個人做了虧心事,怎么著也會慌亂的。
“福兒娘,對不住,我也懷疑你了,我以為你”
“福兒爹”錢氏打斷了楊華林的話。
“咱是兩口子,一輩子的夫妻,這當口你啥都甭說了。”
“你懷疑我,我也不怨你,畢竟蘭丫頭不是從我肚皮里出來的,你不信任我,也是天經地義。”錢氏道。
“不是那個意思,我”楊華林再度開口,可惜,卻再次被錢氏打斷。
“福兒爹,你啥都甭說了。”錢氏道。
“這當口,咱要齊心協力,找出那個害咱蘭兒的壞人是誰”
“蘭兒受了這樣的委屈,咱做爹和后娘的,不給她做主還能指望誰”
“三弟妹雖好,可她一個婦道人家也只能幫忙照顧下蘭兒的飲食起居,蘭兒的委屈,還得靠咱啊”
錢氏一番話,真真是說到了楊華林的心窩窩里去了。
他對錢氏所有的懷疑和猜忌,在瞬間煙消云散。
雙手用力握住錢氏的手“你是個好女人,我們、我們一塊兒把這個家撐起來”
錢氏點頭,掙扎著要起床。
“你起來干嘛”楊華林問。
錢氏道“我去給你們爺倆做夜飯啊”
楊華林道“你躺著,今個的夜飯,我來做”
楊華林出了屋子,做夜飯去了,錢氏躺回了床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從枕頭底下拿出一只小盒子來,揭開蓋子,摳出一小塊黑色的東西,擱在鼻子底下嗅了嗅。
“哎,這裝病真是難受,比真病還難受咧,真是活受罪”
錢氏嘟囔著。
這回的事情,老楊家那么多人肯定會在楊華林那里使勁兒的嚼舌根子的。
就算懷疑的苗頭不牽扯到自個身上,楊華林肯定也會為自己沒有盡到責任而惱火。
所以,先來一出苦肉計。
甭管外人信不信她,只要牢牢抓住楊華林,讓他相信她,跟她站一塊兒,維護她,就不怕
只是,那個死丫頭這會子落在孫氏的手里,被他們重重保護了起來。
就沒法兒下手了呀
就連孫氏,都沒法下手啊
咋整
這不是要斷了財路嘛
錢氏為此煩惱起來
經過孫氏的悉心照顧,
楊若蘭的身子,一的好了起來。
臉上的氣色,明顯紅潤了許多,臉蛋兒也圓潤了一點。
孫氏不僅把楊若蘭的衣食住行照顧得好好的,得空的時候,就陪著楊若蘭聊天,拉家常,跟她講老楊家的事情。
“你是因為掉到村口的池塘里,受了驚嚇,所以才忘記了以前的事的。”
“莫要急,慢慢的總會想起來的。”
這一日,日頭不錯,孫氏把小桌子端到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