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欺負我,你們欺負死我好了”錢氏哭罵起來。
“老二啊,福兒爹啊,你快回來看看吧”
“你不在家,你娘,和你這些弟媳婦們,合著伙兒的要把我給弄死啊”
“老天爺呀,你睜開眼看看吧,冤枉死了啊,這要六月飄雪啊”
錢氏扯開嗓子嚎了起來,震得屋頂都在顫抖。
孫氏道“你還好意思惡人先告狀你自己也是做娘的,你看看你都對蘭兒姐弟做啥了。”
“你的心,咋就那么狠”孫氏一句句質問。
錢氏閉著眼,張著嘴干嚎,當孫氏是放屁。
孫氏失望得連連搖頭。
楊華梅揉著后腰也走了過來,直接抄起邊上福兒換下來的幾塊沒來得及去洗的尿布。
尿布上面還沾惹著福兒的大便。
揉做一團直接塞到了錢氏的嘴里。
“嚎得人心煩意亂的,塞住你的嘴,看你咋嚎”楊華梅道。
然后,轉身問譚氏“娘,接下來咱咋整”
譚氏道“堵了嘴,綁了手腳扔地上,回頭等你爹和二哥他們回來再做處置”
晌午過后,楊華林家的院子外面,擠滿了看熱鬧的村人。
楊華林本人,也被楊華明從鎮上找回來了。
楊華林家的院子門緊閉著,把這些看熱鬧的人擋在外面,屋子里面,堂屋的門也關了起來。
桌子的主位上,坐著老楊頭,小老楊頭。
邊上,里正和幾位德高望重的村老也都到場了。
除此外,王洪全,長庚大牛他們,也全都過來了。
跟楊家兄弟們一塊兒站在一旁,一個個,臉色凝重,堂屋里的氣氛,更是壓抑到了極點。
沒有人說話,因為,大家伙兒都在等待著隔壁屋子里的診斷結果。
很快,隔壁屋子的門開了,福伯在劉氏和孫氏的簇擁下出來了。
楊華林趕緊站起身來,緊張的問“福伯,柏小子身子骨咋樣”
福伯抬起眼來,看向楊華林,“老二啊,這孩子這一年來,是不是都沒吃飽過肚子啊”
楊華林怔了下,“沒啊,每一頓我們都是先緊著他吃啊”
“啥叫每一頓你白日里都在外面跑買賣,也就夜里回來一下。”
“早上和晌午那兩頓,錢氏給他吃了啥,你曉得個屁”譚氏怒道。
楊華林聽到這話,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這邊,福伯接著道“柏小子這會子正處于長身子骨的時候,就跟那田地里的莊稼似的。”
“這當口養料缺失了,耽誤的是一輩子。”
“先前給這孩子檢查身子,真是瘦得可憐,血氣也虛弱,接下來真得用心補補,三個月應該能補回來。”他道。
楊華林連連點頭。
“除了這些,那柏
小子身上那些傷,咋整”他接著問。
福伯道“繡花針扎出來的那些,晴兒娘拿了晴兒留下的傷藥給他抹了,不會有大礙。”
“背上和腿上那些淤青啥的,回頭我弄幾幅膏藥給孩子貼著,好生調養,孩子恢復的也快,不用太擔心。”福伯道。
楊華林邊聽邊點頭,滿臉的感激之色。
同時,又心疼得不行。
這一年多來,孩子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錢氏這樣摧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