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心里其實是有點失落的。
這是她不在乎嗎
所以,他帶回了第一個,第二個一直到第十八個。
他承認,起初,他確實是為了激怒她的不在乎,所以源源不斷的把外面的女人往家里帶。
可是,壞的習慣,和不好的欲、望,一旦撕開了口子,就會不斷的變大。
到最后,一不可收拾。
他喜歡上了那種紙醉金迷,花紅酒綠的生活。
更喜歡被身邊那些鶯鶯燕燕簇擁,恭維。
因為他知道,家里的妻子,是永遠不會這樣對他,而外面的女人,卻可以給予他身為一個男人想要的東西。
那日松沒有說話,蕭雅雪沒有說話,張良玉被蕭雅雪按住了肩膀。
她加重力道的手指,如同鷹鉤般牢牢鉤在張良玉的肩膀上。
讓他毫不懷疑,他要是敢再多說半句,肩膀就得少塊肉。
而這邊的楊若晴等人也都沒有吭聲,楊華忠倒是想勸幾句,被楊若晴用眼神制止。
有些事,早晚都得面對。
這對小怨偶的事情,也到了捅破窗戶紙,好好討論一番的時候了。
大家誰都沒有說話,就在街道邊上對峙了起來。
雪下大了,由之前的小雪花變成了鵝毛般的雪,紛紛揚揚落下來。
路上的行人都加快了步伐往家里趕,沒人有功夫來這邊看熱鬧。
駱風棠抬頭看了眼這雪花,壓低聲對楊若晴道“你回車廂里去。”
楊若晴對他抿嘴一笑“有好戲看,這點冷不算啥。”
駱風棠滿頭黑線,摘下肩上的大氅披在她的身上。
這邊,蕭雅雪和那日松在這紛紛揚揚的飄雪中,堅持不懈的用眼神做著交鋒。
“雅雪,你是在怨我,報復我”
良久,那日松先開了口。
蕭雅雪勾唇,這笑容,跟那雪花一半的純凈無邪。
“沒啊,不怨,也沒報復,我這是為你好呢”她道。
“為我好”那日松詫了下。
蕭雅雪點頭,“是啊,為你好。”
“你看啊,這天這么冷,都下雪了呢,我怕你凍著了,所以給你找了頂綠帽子戴,多暖和呀,嘻嘻”
“噗哧”
邊上,楊若晴先忍不住笑了。
接受到蕭雅雪和那日松投來的譴責目光,楊若晴抬手擺了擺“那啥,本來想憋著不笑的,一時沒忍住。”
“你們當我是空氣,繼續,繼續”
眾人皆滿頭黑線。
這邊,那日松也終于回味過來綠帽子指的是啥。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頂,然后笑了。
“很好,好得很
,這帽子老子不稀罕,不用等回大遼,等回村了,就找風棠娘做主,咱和離”
撂下這話,那日松重新跳上了馬車,手里的馬鞭奮力揚了下去。
馬兒吃痛,嘶鳴了一聲,掀起蹄子狂奔出去。
“那日兄”
駱風棠在后面喊,可惜那日松已經跑遠了。
駱風棠要去追,被蕭雅雪攔住。
“別追,讓他自個跑,男人不能慣,慣來慣去慣出一身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