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群芳閣那只老雞,還有那個紫煙,給急得不得了。”花姐道。
楊若晴勾唇,眼底掠過一絲不屑。
螻蟻般的存在,也敢跟姑奶奶來較勁兒
這是找不自在啊
“楊姑娘,咱這青樓到時候開張,群芳閣那邊肯定就曉得了,怎么辦”
花姐有點擔憂的問。
“我擔心她們會給咱下絆子什么的。”她又道。
“該來的總會來,咱開門做生意,不可能一直偷偷摸摸。”楊若晴道。
“放心吧,有我在,不會讓她們得逞的。”
蕓娘她們去看方元生,去了好久都沒回來。
這邊屋子里,楊若晴跟花姐這就著青樓開張,及接下來的經營理念,又討論了一番。
彼此交流了自己的看法,花姐更是把自己這些年打理青樓的經驗,毫無保留的告訴了楊若晴。
最后,兩個人基本是達成了一個統一的認識。
花姐這段時日一直懸著的心,落下了大半。
因為她從楊若晴的言語中,感受到了一份從容鎮定,那是見多識廣后,沉淀的智慧。
這份沉淀的智慧,跟楊若晴的年紀是截然不符的。
楊若晴的這份少年老成,讓花姐暗暗心驚,但也更加心安,踏實。
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蕓娘她們回來了。”花姐道。
楊若晴點點頭,目光投向屋門那邊。
屋門隨即被推開,蕭雅雪扶著蕓娘的肩膀進了屋子。
蕓娘低著頭,手里拿著一塊帕子捂在嘴邊,臉色蒼白,臉上還有未干的淚痕。
“哭了”
楊若晴挑眉,問了句。
蕓娘沒吱聲,還是低垂著眉眼,站在她身旁的蕭雅雪出聲了。
“哎,我一輩子極少佩服人,這個方元生啊,我真得要為他豎起根大拇指了。”
“這口才,天哪,老厲害了”蕭雅雪道。
楊若晴打量的目光在蕓娘身上打著轉兒,接著問道“咋跟蕓娘這打感情牌了”
蕭雅雪道“豈止是打感情牌哦,簡直是聲淚涕下,跪在地上,痛苦流涕,幡然悔悟,自個拍自個耳光。”
“一千般的身不由己,一千般的深情無奈,哎喲我去”
“要不是在衛城那天晚上見識到了這方元生狐假虎威的嘴臉,我都差點要信了他這滿腔的深情。”
蕭雅雪道,忍不住抬手撫了下手臂。
那些肉麻的話,也就方元生說的出來,回想一遍雞皮疙瘩起一遍。
這邊,聽完這些,楊若晴跟花姐對視了一眼。
花姐滿臉的擔憂,趕緊起身朝蕓娘那邊走去,抬手握住蕓娘的雙手。
“蕓娘啊,你可不能再信他了啊,上一回你已被他騙得命都快沒了啊”花姐擔憂不已。
聽到花姐這話,蕓娘抬起一張淚臉。
傻女人的眼睛紅紅腫腫的,鼻頭也紅了,顯然,這一趟去見方元生,又為方元生流了好多的眼淚。
“花姐,楊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