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改先前防御為主的打法,一聲大吼之后,他該全攻了。
“爾等渣渣,也敢跟我較勁兒受死吧”
駱風棠兩刀下去,面前兩個兵丁應聲倒地。
他并沒有當真殺死對方,不過是刺傷了對方,讓對方倒地不起從而喪失行動能力。
殷紅的鮮血迸射出來,灑在駱風棠的臉上,讓他看起來一臉的蕭殺,如同從地獄中爬上來的殺神似的。
遇神殺神,遇佛斬佛。
面前的眾兵丁如同被收割的稻谷似的,他所到之處,那些兵丁們應聲倒地。
滿地翻滾,哀嚎,遍地都是鮮血。
兵器架子這邊,裕王看到這急轉直下的戰局,慌了。
“飯桶,廢物,都給我站起來再打,殺死這個以下犯上的逆賊”裕王大喊,腳下卻在往后退。
“砰”
駱風棠奪下邊上一個兵丁手里的長矛,徑直朝裕王那擲了過去。
長矛直接穿過裕王頭頂戴著的紫金冠,紫金冠掉到了地上,長矛也擦著裕王的頭皮飛射出去。
裕王的頭松散下來,拖在肩膀上,頭皮的寒涼直達心底,后背,再竄到腳底板。
他整個人打了個哆嗦,然后一屁股跌坐在地。
這邊,駱風棠將面前礙事的最后兩個兵丁一腳踹翻在地。
三步并兩沖到了裕王身前,俯身一把揪住裕王的衣領口將他整個拎了起來。
“你敢設套子害我吃我一拳”
“砰”
駱風棠一拳頭,砸在裕王的臉上。
裕王的鼻梁當即就斷了,兩條鼻血狂涌而出。
“說,你為啥要這樣害我你是何居心”駱風棠喝問。
裕王嚇得面如死灰,忙地道“駱將軍饒命啊,我沒害你,誤會誤會,都是誤會”
駱風棠可不聽這話,他提起的拳頭,照著裕王的臉上一拳砸了下去。
裕王眼睛一黑,暈死過去。
駱風棠還要再打,嘩啦啦一大群兵丁全副武裝沖進了白虎堂。
緊接著,新上任的兵部尚書背著雙手,陰沉著臉進了屋子。
“大膽駱風棠,擅闖兵部重地白虎堂,打傷裕王,將他拿下”
所有的兵丁從四面八方涌了上來,一哄而上,使出渾身解數要擒拿駱風棠。
駱風棠如一條蛟龍,在人群中神龍擺尾。
到了這一步,他已經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所以下手毫不含糊。
可是,倒下去的人多,涌進來的人更多。
重重疊疊的人群外面,傳來兵部尚書的冷笑聲。
“匹夫之
勇也難敵這車轱轆戰,大家輪番上,耗盡他的力氣,就不信舉兵部之力,擒拿不住一個你”
“外圍的弓箭手準備就緒”
“是”
聽到這一切,陷入了人海戰術的駱風棠雙眼漲紅。
手里的短刀,早已被鮮血染紅。
他自己的身上,臉上,也全都是血
身體,已經漸漸顯現出了疲累,一天都沒吃東西,此刻,每一下出招,都不及之前利落敏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