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王殿下,請帶上我們,人多力量大”萬慶春道。
對于張良玉要跟過去,齊星辰倒沒什么大驚小怪。
對于萬慶春也要去,齊星辰就有些意外了。
不待齊星辰問,萬慶春挺起了胸膛,“我就代表鎮國公府過去,橫豎今日在兵部白虎堂,我都已經跟兵部尚書那杠上了,這趟渾水,我注定趟定了。”
“帶上我吧”
萬慶春一臉懇切的道。
齊星辰道“現在退出還來得及。”
萬慶春搖頭,轉身看了眼身后的楊若晴“為朋友,兩肋插刀,帶上我一起去面圣”
齊星辰點頭,抬手拍了下萬慶春的肩膀“好樣的,那就一起去”
目送齊星辰一行離開了客棧,楊若晴回了駱風棠那屋里看了他一遍。
“睡得很踏實,沒有醒。”那日松趕緊道。
楊若晴點點頭,走過去抬手輕輕摸了下駱風棠的額頭。
這會子額頭的溫度還比較平穩,不出意外,夜里應該會熱的。
因為傷口的緣故
所以
楊若晴從隨身攜帶的醫藥箱里取出一包藥,這是一包降燒的藥,從老家帶過來的。
“那日松,你接著守在這里,我去灶房給棠伢子熬退燒藥。”
夜里,駱風棠果真起了熱,因為事先有了準備,楊若晴從容不迫的給他進行了物理降溫,還喂了降燒的藥。
他燒,燒得說了大半宿的胡話。
她也守著他,守了大半宿。
不停的看一眼窗外,從來沒有這樣期盼過晨曦快點到來。
直到后半夜,她終于忍不住睡著了。
夢里面,是駱風棠被人追殺,渾身的血,遍地的血,身上沒一塊好肉,白骨頭都露出來了。
“啊”
楊若晴猛地打了個激靈,突然睜開了眼。
駱風棠就睡在那里,呼吸平穩。
她的手緊緊抓著他的手,她站起身來,抬手摸了下他的額頭。
嗯,燒真正退下去了,真好。
為他把被角掖好,她站起身舒展著自己的手臂來到窗邊,推開窗戶一看,外面的天,快要亮了。
齊星辰的消息,也快要捎回來了吧
想到這兒,楊若晴出了屋子,來到隔壁蕭雅雪他們那屋。
他們也都沒有睡,屋里還留著燈火。
看到楊若晴進來,蕭雅雪趕緊迎了過來
“你怎么不睡一會我們等到消息就會過去跟你說的。”
楊若晴道“我小瞇了一會兒,怎么樣還沒消息回來”
蕭雅雪搖頭,看向那日松。
那日松看了眼窗外,“天快亮了,估計送消息的人快要到了吧我去客棧門口等”
那日松快步出了屋子。
蕭雅雪從后面追上來,“外面冷,把這大氅披上。”
那日松看了眼蕭雅雪,眼底露出一絲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