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干娘,是真正意義上的僅次于自己雙親的爹娘。
而不像現代的那些烏煙瘴氣的遮羞布。
假若當真認了劉寡婦做干娘,那將來楊若晴相當于多了一個娘。
閨女該盡的義務,她不說做足十成,至少六七成是要有的。
而劉寡婦這邊,也自然會盡到一個做干娘的職責。
“嬸子,這事兒,非同小可。”
“我一個人也做不得主,這樣把,我家去后,跟我爹娘,還有棠伢子那說下,您等我消息,咋樣”楊若晴問。
她認了干娘,也相當于是給駱風棠找了個干娘。
先必須征詢他的意見,不能自己大包大攬。
劉寡婦聽到楊若晴這話,也點點頭“好,我等你消息。”
楊若晴欣然一笑,兩個人又聊了很多京城的事情,關于沐子川的事情,關于這一路的見聞。
不知不覺,馬車已經走過了這一段路,順利抵達了長坪村。
此時,夕陽西下,村子里,炊煙裊裊。
“在你家院子門口停下就行了,我自己走回去。”劉寡婦道。
“好的,嬸子慢走。”
后面蕭雅雪和楊華忠他們的馬車也都停了下來,那些搭乘順風車的村民們也都下了車,正跟楊華忠他們道謝呢。
楊華忠憨厚一笑道“咱都是鄉里鄉親的,這點小事用不著道謝。”
眾人再謝,就此別過。
楊若晴一行回村的消息,不到一碗茶的功夫就傳遍了全村,自然也傳到了老楊頭和老孫頭他們的耳中。
大家伙兒全都過來了,頓時,楊華忠家的堂屋里,坐滿了人。
楊華忠和駱鐵匠他們拿出從京城帶回來的煙絲兒和其他吃食,招待著眾人。
孫氏,大孫氏,孫老太和拓跋嫻她們這些婦人,則圍著楊若晴打量著她的肚子,細細詢問著孩子的狀況。
問完了孩子,拓跋嫻卻在人群中尋找著她的孩子。
楊若晴注意到了拓跋嫻的,她趁著孫氏一行去了后院灶房準備夜飯的當口,以回屋換衣服為由,跟拓跋嫻回了隔壁自己的院子。
然后,她將在京城生的事,原原本本告訴了拓跋嫻。
“風棠的傷勢,現在如何”拓跋嫻焦急的問道。
楊若晴道“娘莫急,已經痊愈了,都是皮外傷,并沒有傷到臟腑。”
拓跋嫻這才把心放了些下來。
畢竟是經歷過大場面的人,拓跋嫻很快冷靜下來,眉頭輕皺。
楊若晴站在一旁,眼底難掩自責。
“娘,都是我不好,拋頭露面,讓那個裕王盯上了,風棠是因為我,才被牽累”
跟自己的婆婆說出這番話,楊若晴是鼓足了勇氣的。
拓跋嫻聽到楊若晴這話,看了她一眼。
“這事,不怪你。”拓跋嫻道。
“難道女人長得美,有本事,就要躲在繡樓里不能出門么”
“是裕王,是他品行不正,不是你的錯,晴兒你沒有錯。”拓跋嫻道。
楊若晴道“可是,棠伢子是因為我,才被裕王陷害,所謂紅顏禍水,我還是有責任的。”
拓跋嫻道“娘我也是女人,什么紅顏禍水我們都是品行端正,自重自愛的。”
“禍水,是那些男人,是他們心術不正,才把禍水往我們身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