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若晴抿嘴一笑,“昨日來了信,已經到了。”
“到了就好,那路上還順利不”楊華忠又問。
楊若晴點頭。
楊華忠道“順利就好,順利就好。那他今年是當真不能回家來過年啦”
楊若晴道“嗯,南蠻子每到過冬的時候,就蠢蠢欲動,老是去騷、擾邊界的那些大齊百姓。”
“棠伢子他們很忙,年后到時候看吧,不過他說了,生娃的時候,不管咋樣都會回來的”她道。
楊華忠點頭“那就好,那就好。”
“晴兒啊,你回頭給他回信,也捎帶上你爹我的幾句話。”
“啥話呀爹”
“你就跟棠伢子說,軍令如山,讓他以大事為重。”
“家里這塊,讓他莫要分心,你生娃的時候,他要是能趕回來,那固然更好。”
“若是不能,就算了,有我們這些長輩在,會好好照料你的,讓他莫要以身犯險,現在京城那邊還有很多大人物盯著他呢”
聽到楊華忠的這番話,楊若晴輕輕咬唇。
雖然上回兵部白虎堂的事情,她和駱風棠事后也是跟楊華忠和駱鐵匠那里模糊的一筆帶過。
爹和大伯也都沒有細細追問,但是,爹他們啥都明白。
不然,這會子也不會說出這番話來。
“嗯,回頭我給他回信,會把爹的話加在里面的。”
楊若晴輕聲道,心里面,一片動容。
楊華忠慈愛一笑,抬手揉了下楊若晴的頭,又看了眼她的肚子。
漢子滿心眼里都是期待,期待著自己這個小外孫的早日到來
夜里,蕭雅雪照例過來陪楊若晴。
“晴兒,旺福那個鳥人,這兩日安分得很,天天就在家里屋子跟茅坑還有灶房這三點一線蹲著,也不去村里走動。”
“你說,他該不會是打消主意,不去清水鎮那邊了吧”蕭雅雪問。
楊若晴道“照著那種人的性格分析,他既然已經萌生了那種齷蹉的念頭,甚至還做通了他女人的思想工作。”
“那么,他定然不會打消念頭的。”
“這會子安分,可能是時候還沒到,等到時候到了,他就蠢蠢欲動了。”楊若晴分析道。
蕭雅雪點點頭“你分析的在理,那這幾接著盯緊他。”
楊若晴笑著道“那就辛苦你啦,大冷天的,不能窩在屋里烤火取暖,讓你去盯梢一個老男人。”
蕭雅雪擺擺手“沒事兒,我橫豎也閑得無聊,總得找點事來做啊”
“哎,可惜現在不能打他,不然,我最喜歡對這種齷蹉的老男人下黑拳了。”蕭雅雪道。
楊若晴抿嘴一笑“現在可不能打,打壞了,到時候不就去不成清水鎮愉快的玩耍了嘛”
“沒錯,現在還真的不能打他。”蕭雅雪道。
楊若晴
道“等到他從清水鎮玩耍回來,到時候,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蕭雅雪激動歡呼“好耶”
隔天一早,楊華林就過來楊華忠家這邊牽馬車了。
“這大早上的滴水成冰,二哥你咋不等吃過了早飯日頭出來了再去鎮上”楊華忠問。
漢子自己還在被窩里躺著呢,就被楊華林給喊起來了。
楊華林搓著雙手,說話的時候嘴巴邊上呵出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