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氏的尸身,也被官差運走了,交給仵作驗尸定案。
在楊若晴夜以繼日忙著找尋辰兒的當口,老楊家亂作一團。
老楊頭在多方奔走,想要將楊華林從牢里撈出來。
夜里,老楊頭終于忍受不住,找到了楊若晴這邊。
“晴兒啊,爺曉得這個時候來找你幫忙,實在是不妥當,”
“可是孫女啊,也望你能體諒體諒你爺我這個半截身子入了黃土的老人的心啊”
屋子里,楊若晴抱著熟睡的駱寶寶在懷里。
老楊頭就坐在對面的凳子上,老漢神情憔悴,一雙眼睛都凹陷下去了。
兩鬢不再是斑白,全白了,這幾日為了楊華林的事,老漢似乎瞬間蒼老了十歲。
坐在那里,背也是駝著的。
“爺,你是想要把二伯弄出來,盡量讓他洗脫殺人的罪名,是不”
楊若晴淡淡的問。
聲音,依舊是沙沙的。
傳進老楊頭的耳中,老漢都忍不住一陣陣的心疼。
他點了點頭“晴兒啊,爺想說啥,你都看得清楚明白。”
“錢氏那個女人,該死。你二伯也是被她給徹底激怒了,才會錯手殺人。”
“這殺人,是要砍頭的,你二伯不值得為那樣一個女人把命搭進去啊”
“晴兒啊,咱們家,除了你和棠伢子,其他都是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莊戶人。”
“你幫幫爺,去走走關系,疏通一下,看能不能把你二伯的罪,落得輕緩一點爺求求你了”
老漢說著,站起身,要給楊若晴下跪。
楊若晴趕緊抱起駱寶寶讓到一旁,不敢接受老楊頭的跪。
“爺,你千萬莫這樣,我懷里還抱著寶寶呢,這會折煞了我們娘倆”
楊若晴趕緊道。
“爺你快起來,咱坐著說話。”她又道。
老楊頭點點頭,于是坐到了一旁。
楊若晴思忖了一番,道“我二伯,現在在牢獄里是什么樣子”
老楊頭怔了下。
楊若晴接著道“二伯那天不是有些狂嗎這說明他已經傻掉了,”
“一個傻子殺了人,這罪行應該會從輕判的。”
楊若晴道。
就好比在現代社會,那些所謂的犯人還得來個精神鑒定。
現代的那些,不予評論。
這一回楊華林的事件,楊若晴打算鉆一回律法的空子。
給鄒縣令那邊寫封信去,打點一下,估計差不多。
“這件事,我會盡力去周旋
的,至于結果如何,我也不敢打包票。”楊若晴接著道。
心中有把握的事,也不要說得太滿。
“爺,你先回去吧,一有消息,我就喊你。”她道。
這是婉轉的下了逐客令。
老楊頭聽明白了,忙地站起身來。
“好,好,你們娘倆先歇息,我就先回去了。”
老楊頭離開后,拓跋嫻和蕭雅雪進來了。
“寶寶睡著了”拓跋嫻輕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