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里過夜,不冷不熱。
眾人準備妥當后,一起出。
就在楊若晴一行翻山越嶺,跋山涉水找尋辰兒的同時,老楊頭也起了個大早。
老漢身上揣了一點錢,去找到了老親家王洪全。
讓王洪全陪著,兩個人趕著牛車先是到了清水鎮。
然后,又在鎮上的車馬行里,把牛車寄放,租賃了一輛馬車和馬車夫動身去了望海縣。
你們找你們的兒子心急,我接我的兒子也如焚。
牢獄是好地方嗎還讓他多住幾日
真是放屁的話,好,你們不去接,我自個去把我兒子接回來
一連兩日下來,楊若晴一行將這山崖附近,躲藏在山凹里的好幾個大大小小的村莊全部刨了出來。
從前沒來過,還真不知道,同處一片大山,竟然還有這么多陌生的小村子。
若不是這回辰兒生了這種事,恐怕一輩子,都不知道山里還住著這么多人。
挨家挨戶的問,可是,一整日下來,毫無所獲。
眼看著夜幕降至,駱風棠提議選個視野開闊的地方,先把帳篷搭起來。
大家累了一整天了,腳上都磨起了水泡。
也該吃點東西,休息休息了。
駱風棠是狩獵的高手,在附近的樹林子里轉了一圈,回來的時候手里便多了幾只野兔。
在附近的溪水里,剖除了內臟清洗了一番后,交給了楊若晴。
楊若晴將家里帶來的佐料撒在上面,架在火堆上翻轉著烘烤。
另一邊,吊鍋里的稀飯正在咕嚕咕嚕的響。
眾人圍著火堆,端著碗里的稀飯,拿著烤得外焦里嫩的兔腿在啃,倒也能對疲累了一整日的身體一個很好的交代。
好不容易躺回了帳篷。
別人都是幾個人合用一頂帳篷,而楊若晴和駱風棠兩口子,則是安排在一起。
他們兩個的帳篷,跟他們的,稍微拉開了一點距離。
躺下的時候,駱風棠從后面將她緊緊抱在懷里。
“累壞了吧”他輕聲問她,手,在她的腰上輕輕游走著。
楊若晴能感受得到他隱忍著的欲望。
對于一個成年男子來說,四個多月的禁、欲,足夠讓他瘋狂。
可是此時此刻
“棠伢子”
她輕聲喚了他一聲。
“嗯,我在。”他道。
“如果現在辰兒和寶寶都在家里,好生的睡著覺。”她出聲道。
“如果,咱們倆是出來野游,夜里再這里過夜。”
“地為床,天為被,我想我肯定巴不得跟你好好的行一回夫妻之禮。”
“可是現在,我實在提不起那方面的勁頭來,望你體諒”她如實道。
她的話語,讓他撫摸她腰肢的手頓住了。
隨即,他更緊的擁住了她,并把頭埋在她的脖頸里。
“傻丫頭,何必跟我說這種話”
“你是辰兒的娘,我是辰兒的爹,孩子丟了,咱的心,是一樣的”他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