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若晴暗暗苦笑,這不是赤果果的說自己嘛
這個冰清郡主啊
“趙大夫是我父王的專用大夫,醫術了得。我讓他來為駱將軍診斷,定然能藥到病除的”冰清郡主最后道。
聽到這句話,楊若晴的眼中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之前被冰清郡主冷嘲熱諷的不快,也都可以因為這句話,而一筆抹去
“如此甚好”楊若晴有些激動的道,并做出一個邀請的手勢來。
“趙大夫,里面請,請快快為我夫君診斷吧”
屋子里,駱風棠已經醒了,看到這滿屋子的人,連冰清郡主都來了,一時間頗為驚詫。
楊若晴便上前,將事情的原委三言兩語告訴了他。
駱風棠皺了下眉,望向站在床前幾步處的冰清郡主。
“郡主金枝玉葉,還為了末將的事如此興師動眾,末將心有不安。”駱風棠道。
冰清手里的帕子正在擦拭著眼角的淚花,心疼全都寫在臉上。
聽到駱風棠這番話,冰清放下帕子,朝駱風棠這輕輕抽泣了一聲。
“駱將軍,你我之間,何須如此生分”她道。
“如若不是駱將軍當年的救命之恩,冰清早已葬身在黑蓮教匪賊的刀下,成了一縷亡魂。”
“只要能治好你的病,莫說這百里路程,便是千萬里,只要冰清能幫得上忙的,義不容辭”冰清道。
駱風棠臉上露出一絲動容。
朝冰清那點了點頭,便不再多言,也沒力氣多言。
這邊,楊若晴輕撫著他的胸口,“咋樣現在可以診斷么”
“嗯。”駱風棠應了聲,努力坐正了身形。
然后,邊上一直等候在旁的趙大夫上前來,在床邊的一把凳子上坐下,手指搭在駱風棠的手腕上,開始細細診脈。
這過程中,屋子里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一雙雙目光落在床邊,屋子里,安靜得能聽到繡花針掉在地上的細微聲響。
一番詳細的望聞問切之后,趙大夫似乎還覺得搜集的資料不足,還想要更加詳細具體一點。
可是,駱風棠的精力已經支撐不住了,眼皮子不時就要沉下來,眼瞅著就要睡著。
楊若晴看著他這副樣子,知道他一直在堅持著不睡著。
因為他放在床內側的那只手,一直在暗暗的掐自己的大腿。
試圖通過疼痛來刺激神經,好多支撐一會兒。
可是,似乎無效。
“趙大夫,要不這會子的診斷就先到此吧,讓他睡一會兒,等醒來咱再繼續”
楊若晴忍不住出了聲。
再這么掐
下去,他的大腿都要被掐爛。
趙大夫看了眼駱風棠這精神狀態,遲疑了下,正要點頭,一個身影從后面過來。
“難得過來診斷一回,怎么能這么快就不診了呢接著診”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冰清郡主。
“趙大夫,你手里不是有一種藥,吃下去能讓人提神么你快點給駱將軍用呀”
本郡主大老遠趕過來,一肚子話還沒跟他說呢,怎么能這么快就讓他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