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金氏早飯半粒米都沒有吃到肚子里,就被譚氏打著去推磨去了。
而陳金紅呢,收拾完了她和老楊頭譚氏的碗筷,便哼著小曲兒回了自己屋里。
摟著鴻兒喂奶,母子兩個睡回籠覺。
楊華忠家這塊。
孫氏,拓跋嫻,還有王翠蓮三個婦人齊心協力,在灶房里熱火朝天的做著過節的菊花糕。
灶房外面的院子里,秋日的暖陽正好。
駱寶寶穿著一身可愛的粉色小衣裳,頭上淺淺短短卻又帶著天然卷的頭被楊若晴突然奇想的扎了四個小小的羊角辮。
豎在頭頂上,就跟四個小小的沖天炮似的。
再配上那光潔飽滿的額頭,又大又圓的靈動雙眼。
這小萌娃真是越看越喜歡。
原本一直是楊若晴抱在懷里的,站在灶房門口曬日頭。
可是當駱風棠從前院過來,駱寶寶頓時就不跟楊若晴這待了。
扭動著小屁股掙扎著要往駱風棠那去。
“你爹和嘎公剛從外面割茱萸回來,身上癢癢,等你爹洗把手再來抱你啊”楊若晴哄著。
駱寶寶不依。
楊若晴沒轍,只得抱著她跟在駱風棠身后去了后院水井邊。
駱風棠以最快的度洗好手,轉身接過了駱寶寶。
“嘿嘿,這么惦記我,真是我的好閨女”
他抱住駱寶寶,在她小臉上親了一口。
駱寶寶咯咯的笑,小小的身子在駱風棠的懷里開心的扭動著。
邊上,楊若晴看著這父女二人的互動,滿眼都笑。
看到駱寶寶都不往自己這邊瞅了,楊若晴故意撅起嘴打趣道“怪不得都說女兒是父親前世的小情人,今生過來續未了的情緣,這話當真不假呀。”
“瞧瞧你家閨女,你沒回來的時候惦著我,你這回來了,她眼里就沒我這個娘啦,哎”
故意的長嘆一口氣,并搖了搖頭。
駱風棠笑了。
轉頭看著身旁這個佯裝嫉妒的小女人,他的眼底涌動著溫柔的光芒。
“她眼底沒有你,她爹眼里有你就夠了。”他低聲道。
目光快的掃過四下,然后俯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她的額頭上狠狠親了一口。
等到楊若晴反應過來時,某人已偷襲成功并成功退了回去。
“干啥呀你青天白日的,被長輩們看到了多不好意思呀”
她羞得臉頰上飛起了兩朵紅云,嬌嗔著他。
這模樣兒,一改平時的風風火火雷厲風行,小女人的柔媚展現無余。
看到駱風棠心情大好,眼底的愛意更濃。
“我可以理解為,這是晴兒你在暗示我么”他眨了眨眼,眼底的笑容帶著一些壞壞
的東西在。
楊若晴怔了下,還沒太明白過來他啥意思。
他湊近了幾分,壓低聲道“有些事情,青天白日不便做,等到夜里黑燈瞎火的,是不是就可以做了嗯”
熟悉的陽剛和狂野的氣息混雜在一塊兒,原本就高大挺拔的身軀,猛然這樣湊近她,滿滿的,都是進攻的意味。
這種進攻,源于生物的本能。
是雄性對雌性生物一種本能的威懾,也是生命延續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