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狠狠訓斥過金桂那丫頭了,也打算過完年就找個婆家把她給打出去。”
“現在,我就想說,這涼了的心,還能還能再捂熱不”余大福期期艾艾的問道。
楊華忠皺緊了眉頭,不知該如何開口,楊若晴再次站了起來。
“大福伯,這已不存在捂熱不捂熱了,我就實話跟你說了吧,我蘭兒姐和金寶哥,不合適。”
“跟我蘭兒姐合適的那個人,已經出現了。”
“在余金寶丟下蘭兒姐自己跑掉之后,有個年輕人挺身而出救下了我蘭兒姐。”
“現在我們老楊家都很滿意這個年輕人,打算等他傷好了,就把蘭兒姐許配給他。”
“所以,大福伯,說到這個事兒,我們老楊家,還有我蘭兒姐,還得對余金寶感激一下呢。”
“若不是他,我蘭兒姐還遇不到她的良人。所以到時候他們成親辦酒席,大福伯你記得過來喝盅喜酒”楊若晴微笑著道。
聽完楊若晴的話,余大福啞口無言了。
總算是把余家叔侄倆全部打走了,堂屋里,孫氏道“真沒想到事情最后會弄成這樣,哎,這往后咱們添置田地,余大福會不會給咱甩臉子看啊”
聽到孫氏的擔憂,楊若晴笑了。
“娘啊,這份心你真是瞎。”
“應該這么說,現在余大福正在擔心呢,擔心咱往后買田地,不找他,不給他生意做了。”
“莫忘了,咱才是金主,是他余大福靠著咱混飯吃”楊若晴道。
劉氏道“晴兒說的對,他巴結著咱老楊家還來不及呢。”
楊華忠道“這事兒就算過去了,咱都不說了,該忙啥忙啥去吧”
劉氏站起身“那我去隔壁院子找老四了,今個還得弄肉丸子肉餅,真是煩啊”
劉氏走后,鮑素云和曹八妹也都散了。
孫氏問楊華忠“我要去把大安和小安的幾雙鞋子給洗了,晴兒爹,你做啥去呢”
楊華忠道“后日就過年了,買了草紙回來,我今個得抽出些功夫來扎金元寶,后日上晝去山上燒香要用。”
一家人各行其是,楊若晴則喊來了駱風棠。
小兩口頭上戴了帽子,身上換了舊外套。
拿著長柄的雞毛撣子,忙著給楊華忠家打揚塵。
打完了這邊的揚塵,再去駱鐵匠那邊的老宅打,最后才輪到他們自己的院子。
過年前打揚塵也是一項風俗習慣呢。
“晴兒,你累了就坐到那邊歇息會,剩下的活計交給我來就行了。”駱風棠指著邊上一張凳子,對楊
若晴道。
楊若晴笑著搖搖頭。
她看了眼四下,現在她和駱風棠打掃的這間屋子,是老駱家的老宅。
這西屋,是從前駱風棠沒成親前住過的屋子。
床鋪,桌椅,衣柜,都照著原來的位置擺放,半點都沒挪動過。
如今坐在這屋子里,她竟有一種時光流轉,回到從前的感覺。
“這屋子,我有感情,感情還深著呢”目光在屋內環視過一圈,她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