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憊的時候,有一副肩膀互相依靠。
生意從小到大,從長坪村到清水鎮,再到望海縣,最后越走越遠,直至走到京城。
往北,去過大遼,出了雁門關,在無邊無際的大草原上車馬狂奔。
往南,一起征戰,廝殺,在武陵山,他單槍匹馬成功為她解圍
這一點一滴,都是兩個人共同去經歷的,是巨大的寶藏。
不能丟,不能忘。
等到將來頭花白了,在這樣無風的冬日,坐在圍墻下面曬太陽的時候。
這年少時候,一路走來的風雨歷程,都將是拿來回味的
并將帶著這些回憶進入墳墓。
所以,面對著丟失了記憶的駱風棠,她的心里,總感覺欠缺了點啥。
而現在,當他親口說出當初的經歷,她的鼻子酸了,眼窩熱了。
抬手緊緊抱住他的腰,“回來了就好,不管多久,我都等你,等你想起一起”
不管是快樂的,還是痛苦的。
我都陪你一起去面對。
“晴兒,晴兒”
王翠蓮的聲音突然傳了進來,人也進了西屋。
看到這邊相擁在一起的兩人,王翠蓮腳下一怔,有點傻眼了。
一時間不知道是該進還是該退。
這邊的二人趕緊分開,楊若晴也是燥紅了臉,站在那里尷尬死了。
身為男人,這個時候的駱風棠該表現出厚臉皮了。
他咧了咧嘴,對王翠蓮那笑著道“大媽,你找晴兒啥事啊”
王翠蓮回過神來,也笑著道“哦,我是想說,晌午是吃干飯還是煮面條”
駱風棠看了眼楊若晴“晴兒,大媽問你呢,你想吃啥”
楊若晴抬頭朝王翠蓮那邊笑了笑“大媽,越簡單越好。”
王翠蓮道“早上搗了糯米粉,那要不晌午咱捏甜糯米園子吃咋樣”
楊若晴欣然點頭,王翠蓮又看了眼這二人,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然后扭身出了屋子。
屋子里,楊若晴抬手拍著自己的臉,輕輕跺了跺腳。
“完了完了,被大媽撞到了,當真不好意思啊”她道。
駱風棠笑“這有啥不好意思的呢,咱是兩口子呀,兩口子摟摟抱抱的很正常。”
楊若晴道“孩子都那么大了,還摟摟抱抱的,哎,大媽估計得笑我了。”
駱風棠道“絕對不會,大媽只會高興,替咱高興,覺得咱感情好呢”
聽他這么一番說,楊若晴倒是松緩了一點。
“好吧,接著干活,把這揚塵掃完了,甜糯米園子也差不多快熟了。”她道。
“好,開工”駱風棠抄起了一旁的雞毛撣子,小兩口有說
有笑的再次忙活起來。
“晴兒,棠伢子,糯米圓子熟了,你們洗把手過來趁熱吃啊”
不一會兒,王翠蓮又過來喊了。
“好嘞”
兩人去了后院洗手,楊若晴看了眼頭頂正中間的日頭,問駱風棠“大伯今個是去哪里了呀咋都晌午了還沒回來呢”
駱風棠搖頭“早上過來推馬車的時候,我問他,他也不說,支支吾吾的,就說去外面辦點事,我也就沒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