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上還挎著一只鼓鼓囊囊的包袱卷,從包袱卷的外形來看,里面應該是裝著好多橘子之類圓嘟嘟的東西。
“咋回事咋出去一趟這屋鎖就換了呢”楊永智自言自語道,滿頭的霧水。
陳金紅怒道“鎖又不會自己長手,肯定是被那些黑了心肝的做了手腳,把咱屋的鎖給換了”
“啊”楊永智更加錯愕,想不明白為啥要這樣
陳金紅呵斥著楊永智“你還傻楞楞站著做啥快想法子啊,難不成咱就這么站在外面”
“想啥法子啊鉆窗戶嗎可后面那窗戶太小了,鉆不進去呀”楊永智道。
陳金紅翻了個白眼“你咋這么蠢把這破鎖給我砸了呀”
“砸了”楊永智愕了下,“這樣不太好吧我先去問問爺,這是咋回事”
“問個屁呀問,”陳金紅一口唾沫星子噴了楊永智一臉。
“那些黑了心肝爛了肺的,趁著咱不在家都把咱屋的鎖給換了,你還去問,你是不是傻”
“呃”楊永智一臉迷茫。
陳金紅催促他“還傻愣著干嘛快把鎖砸個稀巴爛”
“哦,好”
楊永智放下挎在肩上的包袱卷,轉身往堂屋門口走,又被陳金紅拽住。
“讓你砸鎖,你往外走做啥”她問。
“去找石頭啊”他道。
“你個蠢蛋,上屋不是有凳子嘛”她道。
“那不行吧”
“有啥不行的快去”
“哦,好”
楊永智隨即朝上屋走去,要去拿凳子。
一聲厲喝從上屋通往后院的側門處傳來。
“你動一下那凳子試試”
森冷,狠戾的聲音之后,譚氏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
只見老太太叉著一雙小腳穩當當的站在地上,手里捧著一只小巧玲瓏的銅質炭火爐子。
劉氏和曹八妹一左一右虛扶著她,如同老佛爺似的,威風凜凜。
“上屋的桌子和凳,是咱老楊家的公有之物,辦紅白大事用來招呼親戚朋友的。”
“誰敢動一下剝了他的皮”
兩片薄唇一張一合,狠厲的話語從譚氏的嘴里傳了出來。
楊永智頓時就慫了,耷拉下腦袋站在一旁,尷尬的搓著雙手。
這邊,陳金紅看到譚氏出現,火了。
她雙手叉腰,朝著楊永智這邊大聲呵斥“你還傻愣著做啥咱的屋子被別人換了鎖,這是明擺著不讓咱進屋。”
“你還顧及那么多做啥你要還是個男人,就過來給我把這鎖給砸了”
聽到陳金紅的呵斥,楊永智的眉頭皺了起來。
“奶,我們那屋門咋回事是哪個趁咱不在把鎖給換了我要跟他當面理論理論”他道。
譚氏扯了扯嘴角“是我。”
“啊”楊永智怔了下。
“奶,你為啥”
“我為啥,你不明白”譚氏打斷了楊永智的話,反問了回去。
楊永智眨了眨眼,有些心虛。
這幾天,自己聽了陳金紅的話,也沒去看鴻兒,也沒過問鴻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