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重的低吼,她急促的低喘,此起彼伏。
狂風暴雨來臨之際,整張床都地動山搖起來。
吱嘎吱嘎的聲響,如同一曲樂音,為他們兩個伴奏,助興,將這段動感的故事,推向一個接著一個的高潮
許久之后,終于云收雨散。
兩人就那么沒有半點阻礙的密擁在一起,回味著剛剛結束的那場美好。
“晴兒,方才好過不”他貼著她的耳,問她。
她紅著臉,嗔了他一眼。
“問這些不正經的話,不害臊啊”
他又笑,“再不正經,再不害臊的事都做了,嘿嘿”
她翻了個白眼,這家伙
“晴兒,你說嘛。”他輕輕碰了碰她。
“說啥”她問。
“就我方才問的那話啊。”他曖昧一笑,道。
她咬了咬唇,不敢看他。
“好過。”
她的聲音細若蚊吟,他卻聽到了。
“真的”他又問。
她囧,“哎呀,誰會拿這種事開玩笑嘛。”
不僅好過,比前段時日在家里的時候還要好過。
難道,是因為換了個環境,換了一張床的緣故
她暗暗想著。
怪不得別人家的夫妻時間做長了,太過熟悉了,所以回去尋求一些新鮮感和刺激感。
看來,夫妻之間,適當的來點改變,還是很必要的。
自己今夜得到了別樣的愉悅,而他,她感覺他似乎也一樣。
嗯,看來以后在床笫這塊,也要花點心思,偶爾制造點那啥誘、惑了,哈哈,好尷尬
一夜好眠。
可是,在酒樓后院,胭脂巷附近的某條破敗的巷子里的某間民居屋里,楊永智和陳金紅兩個人卻是睡意全無。
楊永智站在桌邊,雙手捧著一碗熱茶捂著凍僵的手。
雖然已經回到了家,可是這雙腿還是凍的直打顫。
另一邊,糖葫蘆的垛子靠在墻邊,陳金紅站在那垛子邊上,一手叉腰,另一手抬起來正一根根細數著垛子上插著的糖葫蘆。
“一,二,三二十八”
“哎呀,不錯嘛,出去賣了三天,今個可算開張賣掉了兩根。”
陳金紅轉過身來,朝楊永智這伸出手來。
“錢呢拿來我收著。”
看著陳金紅伸到面前的手
,楊永智一臉犯難。
站在那里,支支吾吾的樣子,頓時就讓陳金紅起了疑心。
“你咋啦咋不把錢交我保管”她問。
“那啥錢,錢我花掉了”他道。
“什么你把賺來的錢又花掉啦”陳金紅的嗓門陡然拔高,眼睛也瞪了起來。
楊永智賠著笑,道“我今個一天就早上吃了一只饃,實在是餓壞了,就拿那四文錢去路邊買了兩只肉包一碗熱茶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