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金紅的聲音再次傳進了耳中,楊永進抬起頭來,便見她站在一個紅漆掉落的單薄院門前面。
“哦,好。”楊永進回應了聲,然后跟著陳金紅進了院子門。
剛進去,撲面而來就是一股混合了尿,腐爛菜葉子,臭襪子以及一些其他氣味的臭味兒。
熏得楊永進胃里一陣翻涌,差點就要吐了。
“二哥,你沒事兒吧”陳金紅轉身來到了楊永進身旁,抬手扶住他的手臂,一臉擔心的問。
楊永進往后退了一步,將手臂從她的手里收了回來。
“沒事沒事,你和三弟住哪屋”他問。
陳金紅抬手指了西廂房最里面的一間,“喏,我們住那屋,二哥,進來坐。”
兩個人進了屋子,屋子不大,跟村里老宅的屋子那么大的一間,不過從中間拉了塊簾步,隔成了兩截。
前面小半截擺著一張小桌子,桌子上擺著兩只碗一只茶壺。
角落里,一些簡單的日用品零零散散的放著。
簾子后面還有半截屋子,楊永進猜測是他們小兩口睡覺的地方。
“永智呢”楊永進問。
陳金紅進門后就隨手掩上了門,然后來到桌邊給楊永進倒茶。
聞言,她抿嘴笑了下,道“二哥你過來坐下喝口茶嘛,我去喊他起來。”
楊永進依言坐了下來,端起了茶碗,卻沒有喝。
早上起床還沒有吃早飯,他記得八妹說過,早上起來空著肚子不準喝茶,要喝也得喝幾口水。
很快,陳金紅就從簾子后面出來了。
“奇了怪了,我走的時候他還睡得打鼾呢,這轉了一圈回來,咋床上就沒人了呢”陳金紅一臉訝異的道。
楊永進放下茶碗,起身來到簾子后面。
床上的被子皺成一團,還保留著起床時的樣子。
“既然三弟不在,那我改天再過來看他。”楊永進道,轉身要走,被陳金紅攔住。
“二哥,你難得來一次,甭急著走啊,怎么著也要兄弟見一面呀,永智天天都在念叨二哥你呢。”她道。
楊永進遲疑了下,道“可是,永智不在家,我改天再過來。”
陳金紅道“他應該就快回來了。”
“二哥你看那屋門,方才我們回來的時候,屋門并沒上鎖呀。”
“這說明永智沒走遠,搞不好去附近的茅廁了,又或者去附近的街道上買包子饅頭了。”
“這樣啊”楊永進站在原地,猶豫著。
陳金紅見狀,再勸“二哥,你坐下等一會吧,要是永智曉得你過來了,又走了,肯定會責罵我沒能留住你的。”
“二哥,求求你,就坐下來喝完茶,等一會吧好么”陳金紅擺出一副真摯的樣子來,哀求著。
楊永進也實在是想要見見楊永智一眼,問問
他的境況,于是,在桌邊坐了下來。
陳金紅也陪著楊永進坐下來等,并主動跟他搭訕。
“二哥,你是啥時候來縣城的我看那酒樓的名字也叫天香樓,莫不是晴兒把分樓開到縣城來了”她問。
楊永進點頭“是的,元宵之后開張的,晴兒讓我過來打理酒樓事務。”
陳金紅點頭“二哥從前在鎮上也是打理酒樓這塊的,有經驗,晴兒讓二哥你來打理縣城的酒樓,準沒錯,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