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紅,你撐住,二哥這就帶你去找大夫”
他顫聲道,抱起她跌跌撞撞朝城區奔去。
“二哥,到底咋回事啊我在大毛家吃夜飯,他姑媽突然找過去,說金紅進了醫館。”
縣城的某家醫館,得到消息的楊永智心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當看到楊永進這一副鼻青臉腫的樣子,楊永智嚇到了。
“二哥,你這臉你們到底咋啦啊”楊永智急問。
楊永進抬手拍了楊永智一巴掌。
“你還問我們我還要問你呢”
“放工了不老老實實回家吃夜飯,瞎跑個啥”
“二哥,我”
楊永智好想說,他早上出去的時候就跟金紅說了的,說夜里不回來吃,大毛過生日,請他過去喝兩盅。
那會子金紅還沒起床,八成是沒聽仔細吧
楊永智暗想的當口,楊永進的訓斥聲再次響起。
“金紅做了夜飯久等不到,擔心你,過來找我。”
“我們一起去碼頭尋你,路上遇到了一伙地痞流氓,差點把命搭上”楊永進厲聲道。
“啊”
楊永智驚得臉色都變了,后怕得渾身忍不住輕顫著。
“二哥,你這傷勢咋樣啊眼睛都腫了,咋不讓大夫抹點藥啊”楊永智問。
楊永進道“我這點傷不礙事,倒是金紅,為我擋了一刀子”
“啥”
楊永智驚得臉瞬間白了,腳下一軟,差點栽倒下去。
“金紅,金紅”
他呼喊著,抬腳要往醫館的內堂跑,被楊永進拽住。
“大夫正在給她處理傷口,等下好了再進去”楊永進道。
楊永智站在原地,心急火燎。
“大哥,金紅、她、她是哪里挨了刀子啊劃的重不不、不會有啥性命危險吧”
楊永智語無倫次的問著,雙手交叉著放在身前,手指反反復復,腳下走來走去,就跟一只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楊永進也是一臉的凝重。
“我也不曉得,照理說應該不會吧,是劃到了手臂。”他道。
“天哪”楊永智道。
“我家金紅,從前可是切菜割破了手指頭,都要哭個半天的。”
“她還暈血,見了血頭就犯暈。”
“菩薩保佑,保佑她沒事”
聽到楊永智的話,楊永進側過臉去。
望著內堂緊閉著的門,眼神復雜。
說實話,他還是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這個三弟妹,認識的日子淺,接觸也不多。
從前在老楊家,只聽其他人說她是一個好吃懶做,又尖酸刻薄的女人。
連自己的孩子,都照顧不周全。
自私
自利
可是今夜,她卻用自己的身體來給他擋刀子。
楊永進不敢去想,要是沒有她擋的那一刀子,這會子的自己會是個啥樣的結局
怔愣的當口,內堂的門開了,給陳金紅處理傷口的那個大夫走了出來。
“大夫,她傷勢咋樣了”
楊永智趕緊沖到了那大夫跟前,急問。
大夫看了眼面前的這二人,楊永智趕緊道“我是她男人,這是我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