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是他那個柔情似水的表妹留了他在那吃飯喝茶”
蕭雅雪跟楊若晴這打趣道。
楊若晴白了蕭雅雪一眼。
提及周霞,楊若晴忍不住嗤了聲。
“照著我對周霞的了解啊,她八成是不愿意見望海縣去的人呢”
“怕這些窮親戚,扯了她后腿,她如今可是雪舞郡主,要飛上枝頭做鳳凰的人。”
蕭雅雪不解,道“那她上回偷偷摸摸回慶安郡,還把她爹娘都接到郡里去相會,又給了那么多錢財,是為了什么呢”
楊若晴道“兩個字,心虛。”
“啊”蕭雅雪更不明白,“這不應該是孝順嗎”
楊若晴道“之前她失蹤都一年多,音信全無,從不跟家里聯系。”
“后來我駱大伯來了趟京城,好死不死在護城河邊看冰展撞見了她,病一眼認了出來。”
“她便心虛了。”
“這份心虛,不是因為覺得愧對老家農村生養了她的爹娘。”
“而是擔心我駱大伯回來跟她爹娘說這個事兒,怕她爹娘找去襄陽王府。”
聽到這里,蕭雅雪徹底明白了。
“那個周霞,實在太狡猾,太自私了吧”
“我就覺得奇了怪了,既然回來見爹娘,就應該回周家村啊。”
“躲在那么遠的慶安郡,偷偷摸摸跟做賊似的,”
“那她給她爹娘一筆錢,說好聽點是孝敬錢,說得不好聽,就是封口費咯”蕭雅雪又問。
楊若晴點頭,事實就是如此。
“棠伢子去了這么久,還不見回來,八成是沒見到周霞,所以潛伏在襄陽王府附近等待機會。”
楊若晴自言自語道。
蕭雅雪點點頭。
蕓娘過來了。
“晴兒,你們回來了還沒吃飯吧我讓阿德把飯菜熱一下送過來”她道。
提到吃,楊若晴肚子咕嚕了一聲,確實是餓了。
“好。”她道。
蕓娘于是趕緊出了屋子,沒一會兒,前院就傳來蕓娘驚喜的叫聲。
“又出了啥事”
楊若晴暗訝了下,也出了屋子。
剛來到院子里,一眼便見蕓娘攙扶著披頭散發的花姐正從那院門處進來。
“花姐你看,我沒騙你吧晴兒當真來了呢”蕓娘望著這邊走來的楊若晴,激動的道。
花姐抬起頭,一眼看到已至近前的楊若晴。
花姐俯下身,哽咽著道“是我沒有打理好海棠軒,辜負了晴兒你的托付”
楊若晴趕緊扶住花姐,勸道“花姐你快莫這么說,你為海棠軒盡的力,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何況這回的事情,與你無關,還讓你受了牢獄之災,快起來,咱有話進屋坐著說”
蕓娘和阿德把熱騰騰飯菜送過來的時候,花姐
在楊若晴和蕭雅雪的幫助下,也已洗了臉和手,梳理了頭發,又換了一身干凈的衣裳從內室出來了。
吃著香噴噴的飯菜,花姐感動得眼淚掉了下來。
“多謝晴兒你救我,我就知道,只要你回來,就一定會救我出去。”花姐道。
楊若晴微笑著點點頭,心道這萬慶春的辦事效率還真是高啊。
飯后,楊若晴跟花姐那又詢問了一番事情,大概也跟蕓娘說的差不多,沒有什么好再挖掘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