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金桂道“我哥夜里去別人家吃飯,喝多了酒,回來就躺床上睡著了呢。”
余金寶那屋里,確實傳出如雷般的鼾聲。
余大福收回目光,問余金桂“這一日有沒有瞅見一個十三歲模樣的姑娘,長坪村的楊若荷,你認識不”
余金桂搖頭“不認識,也沒瞅見。”
“那金寶還有金花他們倆有沒有瞅見”余大福又問。
余金桂再次搖頭“沒聽他們說啊,應該也沒瞅見。”
在余大福詢問余金桂的這過程中,楊若晴也帶著追云進了屋子。
余金桂以為追云是大狗,沒多理會。
等到余大福問完了,眾人退出來,楊華忠對余大福道“丫頭不聽話,跑出來耍也不跟家里打聲招呼,有點急了。”
余大福道“這里都是鄉里鄉親的,丫頭也那么大了,指不定是躲誰家小住幾日嚇唬你們做爹娘的。”
“叫老四甭急,肯定會回來的。要是哪里用得著我,吱一聲。”余大福又道。
楊華忠也沒心思跟余大福寒暄,告辭了。
剛拐過前面那院角,楊華明便迫不及待的抓住楊若晴的手臂問她“有收獲不”
楊若晴道“余大福家被排除,追云無異常。”
“但余金寶家,有點不對勁兒。”她道。
“這么說,荷兒可能在余金寶家”楊華明道,聲音都有點發顫。
楊若晴一手撫著追云的腦袋,并輕輕點頭。
追云的諸多異樣,表明荷兒就在余金寶家范圍內。
邊上,楊華忠和駱風棠聽到這猜測,也都詫住了。
“這又是啥情況”楊華忠問。
“既然人在,為啥那個叫做金桂的丫頭又說沒見過她在騙咱啥居心啊”楊華忠問。
楊若晴道“有三種可能。”
“一,余金桂壓根就沒見過荷兒。”
“二,余金桂在騙咱,她見過荷兒,并且也知道荷兒在哪里。”
“說到這第二個騙,又要分為兩種情況。”
“其一,余金桂是強行將荷兒藏起來,”
“其二,是荷兒主動央求余金桂幫助她藏起來,以此來逃避咱的找尋。”楊若晴道。
聽完這一切,楊華明有點懵圈的感覺。
“我不管是哪一種,我只要曉得荷兒到底在不在這里”漢子道。
“要是在這里,那就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給找出來”漢子又道。
楊若晴點點頭。
如果可以,她希望最好是第三種。
因為只有第三種,荷兒才是最安全的。
為啥這么說呢,因為余家兄妹的為人,讓人很不敢相信。
之前能做出把蘭兒姐丟給流氓地痞糟蹋的舉動,說明這對兄妹心狠,自私
。
現在,荷兒一個十三歲的年輕女孩兒送上門,而余金寶又是一個干渴的大齡男青年。
那些被囚禁被侮辱的新聞,就跟電影鏡頭似的在楊若晴的眼前刷刷刷的放。
弄得她的眉頭壓根就沒舒展過。
“這樣吧四叔,咱既然鎖定了目標,就不能撤。”她道。
“我們殺個回馬槍,埋伏在余金寶家院子附近。”
“只要他們有啥異常舉動,咱就逮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