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從前的腌白菜,紅薯,土豆,都比別人家保存得更好。”
“大家跟她那討教保存的法子,又不肯說。”
“所以啊,我就在猜,搞不好她挖了地窖,又不想告訴別人。”
“正因為余金寶家有地窖,地窖本就是在地下一定深度的地方,屬于封閉式。”
“然后里面又放了一些土豆紅薯糧食什么的,眾多的氣味混雜在一塊兒,荷兒的氣味自然就被沖淡且覆蓋了,難怪追云找到這兒就沒再找了,也是這個原因。”
聽完楊若晴的這番話,駱風棠頓悟。
“晴兒,還是你腦瓜子靈活,我咋就想不到呢”他道。
楊若晴勾唇,“你能想到的地方,我也想不到啊,咱倆互補,嘻嘻。”
駱風棠笑。
“那你說,這事兒接下來四叔他們會咋辦”他又問。
楊若晴道“咦,如果我沒記錯,先前某人還說了,接下來這事兒不準我去攙和”
“咋,咋這自己又操心上了呢”她故意打趣。
駱風棠道“咱都幫到這個份上了,你還為此負了傷。怎么著,我也得問問啊”
楊若晴點點頭,“嗯,我感覺啊,要是荷兒就此安分了,不再鬧騰了,那這事兒應該也就這么揭過去了。”
“那余金寶家那邊呢”駱風棠又問。
楊若晴道“荷兒跟余金寶在一塊兒待了一天兩夜,除非我四叔想要找余金寶做女婿,”
“否則,我四叔是肯定不想跟余金寶那有半點糾纏的。”
“就算是余金寶家那邊要過來賠禮道歉,我估計我四叔也是不會接受的,能有多遠撇多遠。”她道。
駱風棠思忖了下,“在一起待了一天兩夜,這事兒,已經被村里很多人都知道了,現在外面風言風語都在談論這個事兒。”
“你說,有沒有可能,四叔他們招余金寶做女婿呢”他問。
楊若晴道“你別嚇我,我膽子小不經嚇的。”
余金寶那個人渣,什么德性,經過了上回楊若蘭事件后,老楊家人都看得清楚明了。
“不過,你說的這個,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楊若晴歪著頭,眼中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荷兒呢,一直都沒找到婆家,長相嘛,就那樣,性格嘛,更不敢恭維。”
“她又跟余金寶在一起獨處了一天兩夜,就算沒啥,現在被大家交口相傳,估計也傳得變味了。”
“荷兒的名聲要是真臭掉了,以后找婆家更難,嫁遠了,四叔四嬸也舍不得。”
“搞不好,還真的會把她嫁給余金寶呢”她道。
駱風棠握住她的手,“一切皆有可能,咱就靜靜的看吧,是嫁,還是不嫁,這都是長輩們的事,跟咱沒有關系了。”
楊若晴笑,“道理,是這個道理。”
“不過,倘若余金寶真的由姐夫變成了妹夫,這往后還真尷尬啊”她道。
駱風棠道“確實尷尬。”
“但如
果這是荷兒跟余金寶的緣分,咱旁人也不好干涉,日子,是他們自己過的,緣分自有安排。”
夜里的時候,余大福帶著余金寶又帶著禮品,偷偷摸摸的來了老楊家老宅。
卻吃了個閉門羹,楊華明壓根就不搭理他,還警告他往后別再來了。
余大福打發了余金寶先回去,自己一個人拿著禮品來了楊華忠這。
剛巧楊若晴和駱風棠夜里都在這邊吃夜飯,剛好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