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八妹有些憤怒了。
“要是荷兒真這樣,那她就是真的蠢了。”她道。
“一個女人,沒有娘家做后盾,去撐腰,余金寶他們到時候欺負了她,上哪說理去”她問。
楊華梅連連點頭“就拿我自己說吧,我再老王家之所以能夠橫著走,看誰不順眼就懟誰,他們還都要讓著我。”
“主要原因還不就是因為我娘家兄長還有侄子多,給我撐腰的人多嘛”
“荷兒啊,不僅自私,冷漠,還死蠢”
“你們看著吧,今個我撂的話,最多一月,不出半月,就得哭哭啼啼回娘家”
隔天,楊若晴的猜測,果真應驗了。
楊華明和劉氏做好了準備,既準備了藤條,也準備了酒菜。
可是,從日上三竿到晌午飯點,楊若荷和余金寶都沒有過來回門。
這可把楊華明和劉氏氣得,渾身都在顫抖。
老楊頭和譚氏雖然沒出來,可也在東屋里隨時關注著。
實在等不下去了,老楊頭出了屋子,問楊華明“啥情況還當真不要咱這個娘家了荷兒這丫頭當真是翅膀硬了”
楊華明的臉色極其難看,“我去一趟余家村,綁也要把那個小畜生給綁回來”
“去啥去啊臉還丟的不夠多嗎還要熱臉去湊冷屁股嗎”老楊頭喝問。
楊華明皺緊了眉頭“養了個閨女,就跟養了一盆花,十幾年的澆水,施肥,怕她被風吹了被日頭給曬了。”
“如今花開了,被一個叫做女婿的人,連盆帶花全給端走了。”
“我這心里的滋味,當真不好受。”楊華明道。
他抬手,捶著自己的胸口,“這里,這里堵得慌啊”
“不行,我非得去余家村一趟”
撂下這話,楊華明抓了一捆繩索收在身上,頭也不回的去了余家村。
不出一袋煙的功夫,楊華明就回來了。
那臉,就跟頂了一口黑鍋似的。
“咋樣綁都綁不回來”劉氏等在門口,看到楊華明進院子門,趕緊湊了上去。
楊華明搖了搖頭“壓根就沒見著人影,就留了余金桂和余金花在家里看家。一問,余金桂咬緊牙關說是來回門了。”
“后來我走的時候,
余大福跟我說,那對白眼狼,趕著牛車去鎮上耍了”
“啥”劉氏驚訝得嘴巴都合不攏,隨即,鼻子就氣歪了。
“今個是回門的日子,她竟然拿著咱給的錢,去鎮上耍”她驚呼起來。
然后,雙手一拍大腿,一屁股跌坐在地放聲哀嚎起來。
“我滴個天啊,我滴個地啊,我這是生了一個啥白眼狼哦”
“我這不是生了娃,我這是生了一坨屎下來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