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嫂,你當真不搭理荷兒了就這樣隨她在外面哭嗎”
院子里面,鮑素云隔著院子門的縫隙,看了一會兒。
然后轉身問身后的劉氏。
劉氏氣呼呼的道“不管了,她做初一我做十五,你們誰愛管誰管,我是死活不會管了”
撂下這話,劉氏當真轉身蹬蹬蹬著回了前院。
這邊,鮑素云看著楊若晴“咋辦”
楊若晴笑了笑,道“又不是咱的閨女,咱能咋樣呢回吧”
把孫氏的意思轉達給了老楊頭以及老楊家的其他各房后,楊若晴打算離開。
臨走前,出于好奇,她又往后院那邊去轉了一圈。
院子外面,楊若荷已不在了。
楊若晴又往周圍看了一圈,沒有楊若荷的身影。
這是回余家村去了
搖了搖頭,她也轉身回了自己家。
孫氏和大孫氏還有楊若蘭曹八妹她們已經開始捏米粉粑了。
楊若晴把之前遇到楊若荷的事情,跟她們一說,她們也都紛紛搖頭嘆息。
“這個荷兒,真是不想說她了,不懂事,太不懂事了。”孫氏道。
楊若晴道“這不叫不懂事,這就叫傻,她腦子里有坑。”
楊若晴說著說著,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她跟正常人不一樣,她這里的情感,全都給了那只叫做飛飛的狗。”
“為了那只狗,她可以上天入地,所向披靡,跟一切對飛飛不好的人做斗爭。”她道。
“晴兒,你說的太好了”蕭雅雪忍不住笑道,“此處,應有掌聲響起。”
楊若晴笑,“不說她了,為她浪費口水,不值得,咋接著捏粑,我餓著呢”
眾人開開心心的忙活了起來。
等到吃晌午飯的時候,老楊頭,譚氏他們全過來了。
劉氏也帶著幾個孩子來了,笑聲很響亮清脆,一只米粉粑粑,三兩口就咬沒了,似乎先前荷兒回來的事,沒發生過似的。
眾人心里都暗詫劉氏的心寬,也都很識趣的不去提及這個事兒。
然而,一頓飯還沒吃完,余大福的媳婦就跌跌撞撞跑來了楊華忠家。
“荷兒娘啊,你在這里不出事了出事了,出大事了啊”
婦人一頭沖進了堂屋,在桌上圍坐著的人群中尋找劉氏的身影。
桌上的所有人都驚訝得望向余大福的婆娘,楊華忠站起身道“嫂子,到底出了啥事你坐下來慢慢說啊”
婦人搖頭,沖到劉氏的跟前。
此時,劉氏正在吃粑,被婦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荷兒娘啊,你咋還有心思在這啃粑粑呀荷兒出事了,流了一灘的學,怕是要滑胎了”
“我家那口子去了老村醫福伯那請他趕緊過去,打發我來跟你們這報個信,你
們快洗去看看荷兒吧”
“啪”
劉氏手里的粑粑掉到了地上,嘴巴里還包著滿滿一大口。
聽這話,咧開嘴就哭了起來,哭得嘴里的粑粑碎沫子噴了余大福婆娘一臉。
“我的荷兒到底咋啦啊你們老余家到底咋樣折磨我的荷兒了啊”
“你說你說,你快說啊啊啊啊”
劉氏雙手緊緊抓住余大福婆娘的肩膀,使勁兒的搖晃著,質問著,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