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嫻笑了笑,道“那我帶寶寶去隔壁她嘎婆那玩耍一會。”
楊若晴點頭“好,等我刷完鍋碗就過去找你們。”
拓跋嫻帶著駱寶寶走了,楊若晴看了眼蕭雅雪。
蕭雅雪正在那里拿著一只雞蛋餅吃著,吃相那叫一個兇殘。
楊若晴忍不住抿嘴一笑,道“你早上沒吃嗎”
蕭雅雪道“吃了,三只肉包兩只花卷一根油條。”
“可是看到這雞蛋餅,我就又餓了。”
她道,說話的當口,手里的一只雞蛋餅就沒了。
一雙眼睛在四下瞟,接著尋找目標。
楊若晴笑了,從鍋里拿出一只水煮蛋遞給她,“來,把這只蛋液吃了,還是熱著的呢。”
蕭雅雪道“這多不好意思呀,搞得我跟頭豬似的”
楊若晴道“你是孕婦嘛,一張嘴吃,兩個人消耗,像豬也是正常。”
蕭雅雪吐了吐舌頭,接過了雞蛋開始剝了起來。
“哎呀呀,你這樣喂我,當真會把我給喂成一頭豬呢”她又道。
楊若晴笑了“近墨者黑,近豬者肥,到時候托你的福,我也能稍微長胖一點了,哈哈哈”
蕭雅雪丟給楊若晴一個白眼。
“才不要變成豬呢,丑死了,咦,對了晴兒,給你看個東西,保準你有興趣。”她道。
“啥啊”楊若晴問。
只見蕭雅雪從身上掏出一個東西來,“你瞧這個,看你可認得”
楊若晴探了個頭過來,打量著蕭雅雪手里的東西。
是一只繡了花的荷包。
荷包的用料,一看就是很講究的料子。上面繡著的花紋,是
“咋樣這荷包,你認得不”蕭雅雪笑得一臉的怪異。
楊若晴道“有些眼熟,像是在哪見過,而且還好像是最近見過的。”
蕭雅雪道“好好想想,到底是在哪里見過的”
楊若晴訝了下,將還沾著水的雙手在身上的圍裙上擦拭了幾下,然后伸手接過了蕭雅雪手里的荷包,放在自己眼前細細瞅著。
“這花紋,是喜鵲登枝,好像周霞的鞋頭,帕子,繡的就是這個花紋。”楊若晴道。
“該不會這只荷包是周霞的”她問。
蕭雅雪笑著眨了眨眼,“沒錯,正是周霞的。”
“周霞的荷包,咋在你手里啊”楊若晴更加詫異了。
蕭雅雪笑得更加的詭異。
“你猜啊”
“扯,我咋猜呀你就直說吧”
“我從旺福那里拿過來的。”蕭雅雪道。
“啥”楊若晴狠狠訝了下。
隨即,像是想到了啥。
“天哪,該不會拿走周霞第一次的那個男人,是、是、是旺福吧”楊若晴問。
自己都被自己的這個猜測給嚇到了。
“雅雪,快說,你是咋樣跟旺福那拿來的”楊若晴接著問。
蕭雅雪道“昨兒夜老駱家院子里,不是鬧成那樣嘛我當時也過去看熱鬧去啦,只不過我混在人群中,你沒瞅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