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旺更加心疼,忍不住又抬手摸了下小環的肚子。
手指才剛剛碰觸到她的肚子,一道尖銳的聲音從馬車旁乍然響起。
嚇了周旺一大跳。
“旺兒你做啥呢青天白日的,你那手摸啥摸”駱大娥喝問。
然后抬手指了下后面那輛雇傭來的馬車,“你妹子還半死不活的躺在后面那車里,你還在這里,你眼里還有沒有你妹子”
周旺被駱大娥這么一噴,頓時羞得面紅耳赤,趕緊縮回了手。
小環也是嚇得趕緊垂下頭,渾身發抖。
駱大娥指著小環的鼻子罵“小狐貍精,你給我當心點,再這樣青天白日勾搭我兒子,我把你賣去窯子里,讓你勾搭個夠”
“嗚嗚嗚”小環捂著臉,哭了。
“哭個屁,我這還沒死呢,你個掃把星,不準哭”
駱大娥又朝小環這里啐了一口,“旺兒,趕車,去縣城”
然后,她又狠狠瞪了小環一眼,轉身回了后面的那輛車。
這邊,周旺歉意的看了眼小環,“別哭了,我曉得你好就行了,趕緊去車廂里睡一會,出發了。”
小環點點頭,聽話的爬回了后面的車廂里。
兩輛馬車一起出發,朝著縣城而去。
長坪村,周媒婆家的男人從鎮上回來,在村口,就被一群漿洗的婦人們給堵截住了。
婦人們攔住他,嘰嘰喳喳,可不是因為他長得有多么的標致,討女人歡心。
相反,他長得有些丑,也不善言辭。
大家都說,他的話,天生都給他那做媒婆的婆娘給說去了。
周媒婆一張嘴,要抵一般五六個女人的嘴,全靠一張嘴兒,撮合了十里八村不知道多少對夫妻。
這會子,婦人們圍住這個不善言辭的男人,就是為了跟他這打聽周霞的事情。
昨夜周霞被楊若晴打碎了門牙的事,大家伙兒都是有目共睹的。
這會子就很好奇,那么標致的雪舞郡主,門牙斷裂了,會是咋樣補救的。
漢子把自己所知道的,一五一十給說了。
這無疑又是給婦人們帶來了豐富的聊天題材,茶余飯后,又可以好好的嘮一嘮了。
很快,關于周霞的事情,就傳到了老駱家這邊,也傳到了楊若晴的耳中。
“我勒個去,人家都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呢,周霞這人嘴里,倒能吐出狗牙了,哈哈哈”
楊若晴捂著嘴,忍不住笑了。
一想到周霞那副鑲嵌著狗牙的模樣,就忍不住想笑,怎么都停不下來。
蕭雅雪也是笑得捧腹。
“哎喲我的個天,晴兒啊,你能不能想象下,周霞要是這樣還能嫁給齊星云,然后兩個人情難自禁親嘴的時候,哈哈哈”
“堂堂的云王爺,不就是跟狗親嘴了
嗎哈哈哈”
說到這兒,蕭雅雪再次笑了。
兩個人在屋子里笑作一團,堂屋里,駱鐵匠和王翠蓮也是臉色怪異。
老兩口相顧無言,只能不停的搖頭。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哎,周霞這孩子,心機太深重了,這是報應,不能怪別人”駱鐵匠最后道。
王翠蓮點點頭“不說他們的事了,咱接著拾掇屋子吧,這屋子啊,他們住過之后,被搞得烏煙瘴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