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福抬頭,一眼看到楊若晴手里捏著的荷包,愣住了。
怪不得這幾日把床底都翻了個遍兒都沒找到這荷包,原來,是被楊若晴拿去了啊
旺福的眼睛滴溜溜的轉著,心虛,心慌,全都寫在臉上了。
楊若晴勾唇。
“這荷包,是周霞的,我曉得。”她道。
“你老老實實告訴我,周霞的荷包,咋會在你手里”她又問。
旺福吞了口口水,結結巴巴道“是,是我撿的啊”
話還沒說完,旺福就慘叫了一聲。
原來,是楊若晴又拿那根牙簽往他身上某處戳了一下。
“我戳的都是你的穴位,人體每個穴位都掌管著一塊臟腑功能。”楊若晴道。
“你要是想要站在那里,翔都嘩啦啦沿著褲管往下淌,你就給我扯”她又道。
“我再問你,這荷包怎么到你手上的”她再問。
旺福痛得渾身直抽搐,他倒吸著涼氣,道“是,是我偷拿的”
“啪”
一巴掌拍在旺福的臉上,是蕭雅雪。
蕭雅雪瞪著眼,指著旺福的鼻子“姑奶奶幾個可都不是吃素的,你這個老小子最好給我說話干脆利落點,吊我胃口,拍死你信不信”
她這副樣子,一看就是要吃人,旺福怎敢不信
他那腦袋點得跟啥似的。
蕭雅雪這才滿意的退到一旁。
這邊,楊若晴道“好啦,說吧,把你知道的,原原本本說出來。”
旺福縮著肩膀,央求的看著楊若晴和蕭雅雪“我說出來了,你們不能送我去官府啊,我、我、我也是著了別人的道道啊”
“哪那么多廢話快說”楊若晴道,手里的牙簽又有點蠢蠢欲動了。
旺福瞳孔瑟縮了下,這牙簽,可是比蕭雅雪的巴掌更恐怖。
“那天晌午,我閑著無聊在村里閑逛,逛到了老駱家附近突然就肚子痛想要拉屎”
“我見他們家院子里靜悄悄的沒啥人,我就溜去了后院蹭了個茅廁拉。”
“等到我拉完出來,經過他家堂屋門口時,一眼就瞅見雪舞郡主倒在地上。”
“我真的是出于好心,又看那屋里沒有其他人,就好心過去扶了一把,”
“我把她扶到了床上讓她歇息,我就走,我這個人,喜歡貪圖一點小便宜哈,我看到堂屋的桌上擺著好多糕點,又那么好看”
“我長這么大,就沒見過這么好看的糕點,忍不住就拿了幾塊吃了。”
“這一吃,就誤事了,我覺得自己就跟著了火似的,忒想跟女人做那個事兒”
“我都好長時日沒有過那么強烈的沖動了,當初跟大平娘成親那會子,我都沒有過這么強的沖動了”
“你個種豬”蕭雅雪直接一腳踹在旺福的腿上。
楊若晴擺了擺手,示意蕭雅雪先別打,還有一
些話要接著問旺福呢。
“那糕點,應該是有料的,”楊若晴道。
“那接下來呢你吃了后,就跟周霞那啥了”她問。
旺福點點頭“我控制不住了,就把周霞給強了,完事了,我看到那荷包很好看,就順手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