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氏道“有道理,就這么說定了,一定得給永智找個女人。”
老楊頭道“那就照著咱商議好的來,明日,永智你再去一趟大毛家,把on關系送過去,我也跟你一道過去”
事情就這么說定了,完事了,大家伙兒都要散去的時候,譚氏突然喊住了眾人。
“先前當著永智的面,我曉得你們有些話不好說,這會子永智不在這,你們誰能告兒我一聲,陳金紅那個女人,這會子咋樣了”譚氏問。
老楊頭道“這事兒,不是故意要瞞著你,是太丟人了,咱老楊家丟不起那個人。”
“又怕你脾氣高,聽了會氣出毛病來,所以才不敢跟你說實話。”
“那啥,誰來跟你們奶說一下這個事兒啊”老楊頭問。
楊永進道“我來說吧。”
“奶,那個陳金紅,在縣城跟別的男人鬼混,給三弟扣了綠帽子。三弟把她給休掉后,那個女人,就去外面跟那些有婦之夫鬼混,”
“就為了貪圖一些小便宜,吃吃喝喝之類的,”
“后來,估計是被其中一個男人家的婆娘曉得了吧,帶著一伙人把陳金紅打了一頓,陳金紅混不下去了,轉身就投了青樓一條街,正式掛牌做起了皮肉生意。”楊永進道。
話說到這里,他一個大老爺們都不好意思說下去了。
譚氏的臉卻黑了下來,“這個天殺的東西,臟得洗都洗不清,這種女人,我們老楊家是絕對不能再要的。”
“那啥現在還在縣城的勾欄院嗎”譚氏又問。
楊永進搖頭,看向楊若晴。
楊若晴道“應該已不在縣城的勾欄院,我找人把她送去了鄰縣,現在不知道情況了。”
譚氏道“送的好,那種臟東西,打發得越遠越好”
“這事兒,不要再跟永智那說了,柳兒的事,就這么定了,明兒一早就去,不等了”她道。
事情就這么拍下了。
這一夜,不知道楊永智睡了多久,總之,那屋里的燈亮了大半宿。
第二天一大早,楊永智就起來了。
眼睛下方一層黑眼圈,他徑直來到了楊永進那屋。
“二哥,東西都準備好了嗎我想過去大毛哥那邊看看。”他道。
楊永進看著這么積極的楊永智,倒真有些詫異了。
“三弟,你、你咋這么積極你、你想清楚了嗎”楊永進問。
楊永智笑了笑“想了一宿了,我不能再活在陳金紅留給我的陰影里面,為了鴻兒,為了我自己,我得重新把日子過起來。”
楊永進一臉的欣慰。
“三弟,你能這樣想,二哥我也就放心了。”
“你想要把日子重新過起來,這個愿望是好的,二哥也支持你。”
“但是,在選人這塊
,我還是想要勸你慎重一二,柳兒”
“二哥,我覺得柳兒不錯。”楊永智道。
“昨天跟她在一塊兒聊了好久,那姑娘實在,對我又那么惦記,我長那么大,說句不怕你見笑的話,還是頭一回被人這么惦記著。”
“我打算好了,就是柳兒了,今個過去,我會讓爺跟大毛哥那把話給挑明白。”
“回頭等柳兒身子痊愈了,該下聘啥的,我都會照著步驟來走,不會委屈人家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