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是給我一屋子的銀子咬,把牙咬碎了我也樂意。”他道。
在這里坐診,從早到晚,一個月都不能歇息幾日。
薪酬也就二兩銀子。
這會子一下子就賺了二兩銀子,開心死了
楊若晴道“不跟你扯了,我問你,先前你給那個白衣姑娘治療牙齒,你有沒有給她把脈”
牙醫怔了下,目光隨即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你是想問,我有沒有從她的脈相里察覺啥,對嗎”
楊若晴不語,看著他。
牙醫道“是喜脈”
楊若晴挑眉“你確定”
牙醫點頭“你別看我現在是做牙醫,之前我什么都能治的。”
“沒做牙醫之前,我還在老家給人做過閹豬匠呢”他挺起了胸膛,腰桿倍兒直。
楊若晴道“大概多久了”
牙醫道“時日淺得很,不到一個月,不過,還是逃不出我的法眼。”
不到一個月
楊若晴暗自琢磨了一下,周霞她們是九月初九重陽節的時候過來長坪村的,算算她跟旺福那啥的日子,確實差不多了。
哇塞,想不到啊想不到,旺福那個老男人,播種的能力還這么強啊,一回就中了
“你先前開藥的時候,跟那個婦人磨嘰啥呢”楊若晴轉而又問。
牙醫道“那個婦人,穿金戴銀,一看就是不差錢的主兒啊,可讓我開藥的時候,討價還價,我很惱火”
“本來想要提醒她們一句,這藥不能隨便吃,那肚子里可是有娃的。”
“可那婦人太摳門了,我有點惱,就沒提醒她們”
“哎呀呀,你這個缺德的大夫”楊若晴直接把眉頭皺了起來。
牙醫卻是一臉的委屈,“不能說缺德,我也拿捏不準啊,誰曉得那個姑娘到底是成了婚還是沒成婚呢我要是萬一哪里問的不好,惹了禍咋辦”
“這種事,從前我可是遇到過的,好心提醒人家一句,結果黑鍋還讓我給背了,所以我才不做那種爛好人呢”
牙醫撇撇嘴,一副后怕的樣子。
對此,楊若晴也不好多批評什么,牙醫確實也有牙醫的顧慮。
“那這么說來,她們自己都還不知道自己懷孕了”她又問。
牙醫搖頭,“應該是不知道。”
“很好”楊若晴打了個響指,站起身來。
“今個這二兩銀子,沒白花。”她對牙醫道。
“我問你,她們有沒有跟你約下回看牙齒是哪一日”她問。
牙醫道“半個月后,我讓她再過來一趟,得再把鐵絲矯正一遍。”
楊若晴點點頭“成,下回她們過來,你再幫我留心下她的脈相問題。我還會再來問你的,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
牙醫懂了,趕緊點頭。
從牙醫那里回來,楊若晴迫不及待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駱風棠已把駱寶寶哄睡了并放到了床上睡覺。
“呀這是下晝玩太累了,這個時間點竟睡著了,呵呵”
楊若晴于是放緩了腳步,壓低了聲音。
駱風棠把帳子放了下來,然后轉身來到她身旁,拉著她在那邊的桌旁坐了下來。
“你也跑了一下晝了,來,先喝口茶。”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