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還翻了天了,這是要吃了我的肉啊,我特么的是生了只白眼狼嗎滾滾滾”
她大叫著,一把將哭得抽搐的小黑拎到了堂屋門口,直接把他丟在堂屋門口的屋檐下。
外面院子里還在飄著雨絲兒呢,屋檐下淋不到雨。
楊華梅把小黑放在屋檐底下,讓他站著哭,自己則轉身回了堂屋。
小黑看到楊華梅不搭理自己,一屁股坐到地上,又開始往地上磕頭。
這一回,再沒有半個人去搭理他了。
眾人的火氣也都被吊起來了,就想看看這熊孩子到最后到底要折騰出個啥名堂來
堂屋里,楊華梅把大白摟到懷里,看著大白白皙額頭上那塊淤青,楊華梅心疼得眼淚都掉下來了。
“大兒子,對不起,對不起,是娘不好,沒看住你,還讓你受傷了”
楊華梅把大白摟在懷里,親著,哄著,涂抹了一點藥,輕輕的揉均勻。
堂屋外面,小黑的鬧騰也在不停的升級,哭得人的耳膜都要裂開了。
孫氏忍不住,往屋門口探了個頭,道“哎呀,乖了乖了,沒磕頭了,站起來了”
楊若晴幾個于是也朝外面瞅了一眼,果真看到小黑站起了身。
他來到堂屋門口,一雙仇恨的目光直直瞪著屋子里抱著大白的楊華梅。
像是在警告楊華梅和大白,又像是在威脅。
楊華梅也看著小黑“小兒子,你過來,跟你大白哥哥賠個不是,娘就原諒你”
小黑依舊瞪著楊華梅,然后,他果斷轉身。
走下了臺階,走出了屋檐底下,來到了院子里。
然后,站在院子里淋著雨絲兒,一屁股坐了下去,坐在院子里濕漉漉的地上。
接著,他重蹈覆轍,再次磕起頭來。
照著堂屋里面的楊華梅和眾人,使勁兒的磕,磕給眾人磕。
“哎呀媽呀,這孩子是不是瘋了呀用我們那的話來說,咋就這么虎呢”
一直沒有發表半句言論的蕭雅雪都忍不住出聲了。
楊若蘭也是一臉的錯愕。
“天哪,才兩歲多的孩子,就這么倔強,這么不肯讓步,這長大了可咋辦啊誰都壓不住他”
孫氏道“我真擔心他那腦袋,就不痛嗎我瞅著都痛啊”
楊若晴道“還故意淋雨,他顯然就是在考驗,看姑會不會心軟,就是要姑退步”
楊華梅看著院子里正在自殘的小黑,耳邊聽著眾人的這些話,楊華梅整個人的頭發絲兒都在冒火。
“病了就病了,磕破了就磕破了,他愛咋整就咋整,我就當沒生過這么一個兒子”
楊華梅咬牙切齒的道。
外面的行為一直在持續。
楊華梅突然站起身,朝著屋門口走去。
眾人看著楊華梅,以為最終妥協的還是她。
而院子里的小黑,臉
上已經露出了一絲得意的冷笑。
真的,楊若晴看到了。
這么小的孩子,竟然學會了冷笑,她被自己的這個發現給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