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梅花看著直發愣的娘,問道“娘,你沒事吧”
沒反應。
又在她面前晃晃手
李婆子沒好氣的說道
“我咋知道怎么就開了個鋪子,就那沈氏那不孝的,巴不得吃獨食。”
“娘,你怎么能不知道,就在你眼皮底下過活。”
“就二哥這家底,總不能從天上掉陷餅,白撿的銀子吧。”
“就算白撿的銀子,那極品酒方子,人人都說那酒好,那來的總不能憑空變出來的。”
崔梅花糾纏不休,一直追問個不停。
這老閨女怎么不識眼色,都說了不知道,李婆子
“老閨女呀,我們也一直沒鬧明白,真沒鬧明白。你問你爹。”
崔梅花不信
“你沒問二哥,那銀錢那來的”
李婆子氣不打一出來
“那個坐尿桶的死悶葫蘆,一個屁崩不出半個字兒,天天去問,都說不知道。”
再三確定,真的都不知道。
崔梅花猜測著
“那二哥這是怨上你們不給他治腿所以不跟你們說”
他敢
李婆子蠻橫道
“不給他治怎么了,那就是個吃銀錢的腿,誰有這個閑錢。”
這到是,二哥對爹娘向來孝順,只有那個死丫頭,想起這死丫頭,自己塞邦子都痛,被打腫出血的臉,可是足足十多天,才好全呼。
崔梅花“那沈氏呢也不說”
李婆子直接罵道
“那個不要臉的賤蹄子,當初就不應該讓她進我崔家的門子,那個不孝的。早就沒看到人,人家在縣時享著福呢。”
“村里的人在縣里看過她,穿的是綢緞、戴著銀飾像個貴婦人一樣。”
崔梅花聞言,心塞。
什么時候那個沈氏也有穿綢緞、戴金銀的一天,就那蠢人。
崔娘花硬拖著李婆子往村尾走,來到二房的對角邊上李婆子心有余驚,十萬個小心翼翼的踩過去。
“娘,這干硬的地,我掂著腳干什么”
李婆子糊亂的應道。這個黑歷史,打死也不說。
“二哥”
崔田柱正在院子里練習柱拐走路,這還是姑爺前陣子回來,特意送來的。
往門口看了一眼,不確定,不應。
崔梅花又喊“二哥”
這會兒聽清了。
崔田柱打開門上的小門,果然是老娘和小妹。
“嗯。”
崔田柱悶悶的回一聲。
崔梅花喊道“二哥,你開門,我給你帶了條肉,上好的肥肉,可香油乎了。”
崔田柱“不用,我忙著呢,你回去吧。”
太陽打出西邊出來了
什么時候喊他二哥幫忙,那回不是,屁顛屁顛的忙前忙后。
李婆子
“兒呀,你小妹可是特意從縣里來看你。”
崔田柱面無表情“不用。”
鹽油不進
崔梅花淚道“二哥呀,我這我這也是有苦難言。”
崔田柱“好”
好,是個什么鬼
崔梅花“二哥呀,小妹在縣時見到嫂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