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嫡子,一個傻子,那就是廢了。
次子,一心想棒著他進學將來走科舉之路,如今看來就不是那塊料,學業無成啊,甚在本性不錯。
但,性子不錯,不善辯事啊。
還是往日也是護太好了,不懂事里頭的彎彎撓撓,那里是二房拋下他們家長房,是長房嫌充二房就是個拖累。
馮老爺無奈道
“你先別管,盡管約了去。我這是有正事要聊。你且跟他說,跟二房無關,是你爹聽說他日常照顧你功課,特設宴致謝。”
第三日酉時。
夜色暗沉,華燈初上。
崔宏才一身學子衫整齊,身挺筆直,到是個精氣十足的,有為學子樣,按時來富興酒樓。
走進包間。
馮吉沖正喝著涼茶,不耐煩的對著小廝叫喚
“快快,扇大些,用力,娘的,這熱的。”
眼尖的,第一時間看到門口的宏才
“宏才,坐,這天熱的,來嘗嘗這消暑茶不錯。”
兩人熱絡的寒暄,天南地北的聊,當然多數是馮吉沖在說,崔宏才在聽。
約半柱香,馮老爺到來。
崔宏才識禮的站起來,走上前幾步,恭了一禮,才說道
“學子不才,見過馮老爺。”
馮老爺爽朗大笑,招了招手讓其就座
“誒,你與吉沖本為同窗多年,叫我一聲叔叔,都是應當的。叫著馮老爺,就見外了。”
崔宏才也不扭捏
“馮叔。”
掌柜的進來恭聲道“親家老爺,您來了,您看這菜趁熱上”
“上。”
幾名小二將一盤一盤招牌菜一溜的擺上座,才彎腰退下。
崔宏才暗思,郝家與馮家強強聯姻,在范嶺縣也是一只不可憾動的地方勢力。
且看郝家人對馮老爺如此恭敬,想必馮老爺在郝家有一定影響力。
馮老爺熱情的招呼
“我岳家這酒樓,招牌菜就是紅松魚,侄子你嘗嘗。”
崔宏才夾起一塊,確實好吃,焦香中帶微甜。
馮老爺是個善交際的,何況這些個毛頭小子,聊起本縣各項事宜、氣節、縣學、科舉,都能說個一知半解。
聊的正興起。
外面有人叫馮吉沖,告禮出去應酬。
馮老爺與崔宏才接著閑聊了幾句。
馮老爺不經意間問道
“冒味的問一下崔侄子,你這年齡,比小兒大上兩歲,也該相看定親的年齡。不知定的是那家千金”
崔宏才眉頭一動,打自己親事的主意
崔宏才喝了一口茶,沉呤的思索,馮家長房并無嫡女,而且馮家早已分家,與二房、三房往來不多。
馮老爺這是,想說誰家千金
這等事,自然應該也自己父母相商。
馮老爺隨后也拿起茶杯,暗暗觀察,年齡不大,處事老道。謀定在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