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麗撇下嘴,不樂意的道
“娘,我剛洗完衣服回來,怎么又是我去菜地里除草,姐什么也不用干。我不去”
陳氏臉上那得意的勁未曾落下,這會子一聽小女兒的叫屈,渾不在意的勸道
“哎喲,我的乖女兒,你姐姐可是要嫁給馮家做少奶奶的,那身子那手,可不得養的細嬾。那能下地里,被那泥巴埋汰的。”
哼,自從姐姐定親后,她一點活計都不用干,吃最好的,穿最好的。
昨天她還買了一塊新布匹、一盒香脂,自己什么也沒有。
水麗不服氣的犟嘴
“我不要嫁人嘛我不一樣要養身子憑什么”
水繡在屋子里頭自然聽到了,如清貴小姐般,輕輕的揉開新買的香脂,翹起纖細修長的蘭花指在鼻翼處細細一聞,是茉莉花味。
隨后不屑一顧望了一眼窗外,讓她干活,想的美
想當初,自從二叔家分出去后,什么苦活累活都是她與水麗忙活。
臉曬的黑了幾圈,皮膚粗糙跟原來那死丫頭白芷一樣,她都不好意思跟水草她們炫耀。
如今好不容易有一門好親事,她一定可以像那死丫頭白芷一樣,漂漂亮亮的,穿金戴銀。
不,比她更富貴,她是未來馮家的掌家少奶奶,呼奴喚婢,比那死丫頭要好一百倍,不一千倍。
她到時候,一定要恨恨的把她按在地上打,把她那張狐媚臉刺破,讓她見不得人,讓她被人拋棄。
這般想著,臉上的狂笑抑止不住,仿佛眼前就是這副畫面。
一臉狂笑,臉龐扭曲的丑陋,不自知
窗戶的水麗聽到了姐姐得意的笑聲,哼,丟下藍子
“娘,不干了,你看姐,躲在里頭笑話我。”
陳氏自然也聽到了,這大閨女,咋了,什么時候不笑,偏偏小閨鬧別扭的時候笑,這不是添亂嘛。
“誒,回來水麗回來,待你姐姐嫁去了馮家,我們可以跟著享清神了,到時候你的手飾、新衣裳,還怕你姐姐不給你買。”
她才不要,水草和安文她們幾個,背地里說,水繡變漂亮了,衣裳也是新的。水麗就跟原來圈兒一樣,黑瘦的,那里有去年俏姑娘的模樣。
圈兒是誰,圈兒沒娘,才要干這么多活。
水麗邊跑邊說
“不管,反正我今天已經洗了衣服,我不去地里除草,就是不去。”
那菜地里,剛淋過糞,惡心吧啦的,她才不去,就不去。
水繡意識到娘和妹妹誤會,走出房門
“娘,你讓水麗出去玩會吧,這草也不急在今天,等她回來我勸勸她。”
“我剛剛可不是笑水麗,這不是想到二叔家聽到我訂親了,準是為我高興的。我想著,是不是拖人知一聲。”
陳氏老早就想在二房面前得琵,羞一羞那沈氏,可對那死丫頭怵得慌,那死丫頭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動手,一動手下狠手,見血啊。
如今她快要臨產,自然不能觸那眉頭。
“我們暫且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如今到不好無緣無故招惹二房。”
水繡知道,娘是怕了。
不自覺的摸了下自己的臉蛋,還能感受到痛意,她就是心急,就想早點看到白芷羨慕不已又求而不得的眼神。
她可以嫁給馮家做正經掌事大少奶奶,而她白芷只配給傻子湊對過活。
讓她嘔火,讓她夜不能寐,讓她
“要不,讓爺爺派人請二叔三叔一家回家吃飯,到底是一家人,家里有了大喜事,也樂呵樂呵。”
“一家人吃飯,客客氣氣的,總不興動手動腳的。”
崔老漢聽了,言之有理。
大孫女到底是有了大造化,行事做派有了掌家人的氣度。
等下響聽到稍信的回復說,不回
李婆子在院子罵了整整半柱香。
水繡暗想,二房是白芷當家,她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