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作何這番看我妾身那里不對嗎”
曹氏內心在打鼓,我剛動那賤人的嫁妝,不會有人告訴老爺吧。應該不會,那些個陪嫁的,都被我打發出去了。
方爵爺收回目光,如平常般回道
“無事。只是今日朝政上有些不順當。”
曹氏松了一口氣,還以為自己辦的事露陷了,忙把手里的消署湯遞給方爵爺,方爵爺一手接過,到是給面子的一口氣喝掉。
見著老爺喝了個干凈,不疑有他,曹氏終于臉色松散。
如往日般閑聊著。
“老爺,你看我們家元泰,歷來受夫子喜愛,十五歲已經是秀才,下場定能中舉人。按理,這個年齡也到了說親的年經。”
說到次子元泰,方爵爺難得的臉帶笑意,點頭應道,元泰讀書上天份不錯,又是個用心的。
曹氏見著氣氛還可以,又給盛了一碗,細聲說道
“我跟禮部的彭家那彭夫人探過口風,他家是滿意我們家元泰,那嫡長女秀外慧中,才學頗有盛名,與我家元泰正好一對。”
方爵爺含笑點頭。
曹氏又道
“必竟是高娶。彭夫人言外之意是,我們家元泰有個身份更合時宜。”
是這個理,有了身份,大家面子上都好看。
方爵爺道“那這般,等我們元泰中舉后在商談提親一事,年少中舉,訂親后,下一場可進士授官,正好。”
曹氏咬著牙啐一口,含笑說
“憑我們家元泰的才學,中舉那是意料之內的,原來彭家也是看中我們元泰的有前程,才提了這門親事。如果在加一層身份,錦上添花是最合時宜的。”
方爵爺扭頭不解。
曹氏小心的說“那世子之位,現在請封,最是錦上添花的好時候。”
呯
湯碗四分五裂,湯水四濺
方爵爺一臉怒氣,嘲笑道
“我們璟兒還在呢,怎么就掂記著他的世子之位。你嫁來之時,我就跟你說過,這位子是璟兒的。”
“再說元泰的前程,我自有安排。”
曹氏嚇的愕然,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那眼淚說下就下,哭泣道
“老爺,你可冤枉妾身,我唔璟兒還在,我原先一點也沒提過啊。我自然知道那世子之位是他的。”
“如今璟兒不在了,我跟老爺一樣難過。只是我們活著的,是不是往前看。璟兒自小是個懂事的,自然也希望親兄弟百般順利。”
啪
曹氏不敢置信的瞪大了一雙眼睛,老爺竟然打自己
方爵爺周身冰冷,冷靜的說道
“誰跟你說璟兒不在了誰跟你說的”
曹氏一個激靈反應過來,老爺一直不設墓,自是期望著人沒死。
輕輕的抹了下眼角的淚珠,內心狂笑,盼吧,盼來盼去還是一場空,那賤人之子,早就葬身魚腹。
這世子的位子,遲早是我兒的。
曹氏面上不顯,一副委委屈屈的福了一禮
“老爺,是妾身說錯話了,妾身錯了,老爺放心,我定會好好派人在找一找,璟兒他,定是落難在那,沒找著回家的路。”
見著老爺饒恕自己,福了一禮退下。
方爵爺臉色晦不明。
后宅
忽然,曹氏感到如芒在背,快步的往外走去,到了拐腳處,重重的吐了一口氣。
大丫環擔憂道“夫人,你的臉”
曹氏冷聲道“這兩日我不見客,此事不可讓人知曉,就說我身子不舒坦。”
大丫環諾的應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