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園一臉怒氣的
“前些日子不是有人給我娘,介紹了一戶姓姜的人家。我們家還沒應,說要考慮考慮,總要考察打聽下。”
“誰知道那漢子原是見過我的,總在我們家鋪子前轉悠。我娘就一口回絕了,我今天一人從村里回來搭了鄰里的牛車,在分叉口把我放下了,誰知就在橋頭上碰到了那人。”
白芷到是知道這個事,大舅娘跑這里跟娘好一陣埋怨,那媒婆什么香的臭的都夸成一朵花。
姜家那后生,上了兩年學,識幾個字,就是個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前些年還病了幾年,聽說身子才好。
那病弱弱的樣子,誰把閨嫁他家。
白芷丟下酒抄子,取下圍裙,湊了過來。
“大舅娘都已經回絕了,攔著你干什么”
沈青園小臉一瞪“那惡心的,逼我答應嫁給他。”
“為了躲他,一不小心摔了,幸好遇見一位姑娘,換了她的衣服。好表妹,快找一身你的衣服給我換上,免得我娘問三問四,一大堆的問題。”
果然是個有病人的,幸好沒答應嫁他。
白芷上下打量,人到時沒受傷,沒好氣的點了點她。
“看你還敢不敢一個人到處亂跑,有點什么事,你讓表哥駕著馬車回去辦。”
沈青園“嗯嗯,不敢了,不敢了。”
二日后。
“鐵小妹鐵小姐”
鐵鏢師推開院門,一朵俏生生像花骨朵一樣的青園,正站在院門外。
“我小妹出門買東西了。你要不先進來”
沈青園沒想到他在家,“啊,好”
整個院子,就兩人,氣氛有一些
只見鐵鏢師盯著自己手上的包裹,沈青園才反應過來,自己是來答謝的。
“這這是四匹布和點心是謝禮,我知道你救的命,這禮是薄了些。不知道你有沒有什么想要的”
鐵鏢師上下打量,看到衣賞袖口上的蜻蜓戲花,繡的活靈活現,定是繡工不錯。
“我娘過的早,我家小妹繡工不太好,你愿意有空時過來教她嗎”
心直口快的沈青園一口答應,卻不知正落某人下懷。
鐵鏢師可打聽過,沈青園是沈記干貨鋪家的閨女,還未出嫁,也未定親。
有空的時候,沈青園到時遵守諾言,帶著針線活過來找鐵小妹,兩人在院子里鄉上一個時辰。
鐵小妹有些納悶,哥哥怎么近段時間總在家,那有原來忙碌著出鏢接活的樣子。
要是碰到真有急活,不得不出鏢,鐵鏢師時不時帶個娟花、帶個木雕、帶個零嘴回來,說是給青園的酬師禮。
一式兩份,鐵小妹一份,青園一份。
一來二去的兩人熟識起來,又碰著了一回姜家后生,鐵鏢師英勇護花,當下可把青園這只小白兔唬的一愣一愣。
自此,呼著鐵大哥,那語調的變得嬌柔不少。
閨女又準備出門。
麻氏攔下,納悶的問道
“閨女呀,你這段日子,怎么總外出這針線活在家也做得。”
沈青園眼珠子轉溜溜的,扯了個理由
“我結識了一位姑娘,教她繡花呢。不遠,就街河邊那里。”
麻氏放下心來,小姑娘家家的,閨中交友,走動走動,到是不礙事。
不知從那天起,沈青園格外在意自己打扮。
剛走到十色香的后院,就見表妹穿了一件新制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