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相當于一個五品官員對著一品大官說
“老哥啊,改天我去你家里吃飯啊”
嗯我去你家吃吧,我去吃席去我坐著,你躺著
不過校長雖然不爽那也不至于因為這個而找他的事,他還是很大度的
“呵呵
呵,請進請進。”
校長是不打算追究了,然而席聶武他不樂意啊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居然脫口而出了
“鐘校長,你不把我們送進去嗎”
你又不是沒來過為什么要讓我送你兒子也是從聯盟第一軍校畢業的,又不是不知道路更何況你又是哪來的信心覺得自己有資格讓我送
目前校長的心里全都是問號
鐘銘生,也就是校長,他覺得自己不罵出來全都是憑借著自己的禮儀,難不成席聶武覺得自己家出了一個席柳青就有資格和自己平起平坐
哦,不對,也不是。從席聶武的態度來看還不是平起平坐,自己似乎還是處于靠下的那一位
校長都震驚住了,他沒有開口,轉頭看向男人身后的那個青年,正是從聯盟第一軍校畢業出去的席柳青。
但席柳青也一言不發。
所以你們兩個都認為老子該送送你們嗎鐘銘生的禮儀做不到他們破口大罵,于是也只能無視這兩個蠢貨
直接看都不看他們一眼,轉頭繼續等待封澤元帥的到來。
“你”
席聶武似乎還想說些什么,最后還是席柳青他攔了下來,
“父親先等一等,現在我們家族的地位還不穩定,暫時還不能和鐘家對上。您先給他點顏面,等以后自然有他來捧著你的時候。”
席聶武似乎還真的當真了,他真的認真的思考了一段時間,然后撇了鐘銘生。他冷哼了一聲,轉頭離去。
席柳青長舒了一口氣,席聶武這家伙可算是走了。剛才他對著鐘銘生放下豪言壯語的時候,席柳青他的心肝都是顫抖的。
因為他一直在家族里面營造的形象就是天才,是那種全聯盟為他獨一無二,他是頂尖的頂尖那種。而他所有的客戶也都是這么稱贊他的。
席家落魄久了突然一下子被這么捧著,席聶武居然還真就這么當真了于是席聶武這些年一直都是拽的很,不知道天高地厚一般。
如果席柳青手上席辰的手稿還多的話那也就算了,問題是他當初為了湊錢撐面子都已經賣出了個七七八八,最后還真的不剩下多少了。
而最后留下來的也都是那種精品中的精品,頂尖中的頂尖。那一張拿出去都能驚艷眾人的那種
可問題是既然能被稱為精品的自然也沒多少,席柳青可就惆悵了,這可怎么辦要是手里的這些再交出去的話,那他以后可就真的沒辦法了。
于是這些年無論是誰相求席柳青都不同意為他們設計機甲,他已經打定了主意。幾年或者幾十年再拿出來一個手稿,只有這樣才能維持住他天才的名頭。
而對家里的那些人,他是這樣說的
“我可是天才,天才的作品如果爛大街了那還能被稱為神作嗎自然是不能的了,我可是一個有身份的人”
于是就這樣,席家越來越猖狂,而席柳青越來越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