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還不知道這人要干什么然后下一刻就看見為首的那個男人抬起手來食指勾了勾。
于是站在最后一位的那個變態得到指令,笑得一臉興奮。
他在眾人膽寒的眼神中走上前來,一直到這小女孩的面前才停下。
這姑娘根本就不敢躲,就算躲了也逃不過,所有人還不知道他們要干什么。
然而下一刻他們就看見這個變態男人不知道從哪個地方掏出了帶著線的針。
這回所有的人都清楚他們是要干什么了,小姑娘癱坐在了地上眼里噙著淚花不斷地搖頭,乞求道
“不不求你求求你放過我,求你放過我,不要我以后什么都不說了,什么都不問了,求求你們放過我”
她用乞求的目光看著刀疤男,然而那男人卻只是回給了她一個溫和的笑,然而看見這些,她只覺得像是看見了魔鬼
終于變態男按住了她的下巴,用針線一針一針的縫住了她的嘴。
在這過程中伴隨著小姑娘的尖叫,這叫聲中包含著恐懼和痛苦。
梵天在那一刻甚至都有些沖動想站出來做些什么的,然而他的身體剛一動,梵之桃就拽住了他的衣袖。
梵天轉過頭去看向梵之桃,發現她只是沉默地搖了搖頭。
看著小伙伴的神色梵天就像是被一桶冰水潑到了身體上,他這才反應過來,他又有什么能力救這個小姑娘呢最終梵天還是攥緊了手,然后又緩緩的垂下。
他還是太弱了,就算是想要救這小姑娘他也無能為力,他甚至連小伙伴都打不過。
如果這回他真的站出來的話或許那一刻他確實是英雄的,然而卻只能再多一個人被打甚至被殺而已。
或許還會連累到自己的小伙伴
他還是太弱了啊
想到這里,梵天此刻無比的希望變得強大。
梵之桃冷冷的看著面前的這一幕,她下意識的用手按在了自己的心臟上。
如果按照正常來說的話,她不是應該感覺到恐懼嗎又或者應該是憎恨
可然而,她只能感受到她的那顆心仍在平靜的跳著,似乎眼前的這一幕她已經看的麻木了,她的心里連任何的波動都沒有。
梵之桃并不清楚這些意味著什么,最終她放下了手,低下頭神色莫名。
現在她連對方團伙有幾個人都不知道,慎重考慮之下她是肯定不能動手的,不然失敗率太高。如果到時候再被抓回來的話估計她和小伙伴就是一起被埋的命了
至于這小姑娘
只能說是萍水相逢,梵之桃還不至于為了她搭上自己和小伙伴的命。
多少還是有些事不關己的意思。
最后那小姑娘的嘴還是被縫的嚴嚴實實的,只是這變態男的手藝并不好,只是胡亂的逢著,確保緊密罷了。這就導致了在這小姑娘嘴上好像是長了只蜈蚣。
她仍然在哭著,哭的聲音都啞了,可她不敢動作幅度稍微大一些,尤其是她那嘴。
一動就疼,一疼就想哭,一哭眼淚落在嘴唇上,帶著灼燒感更疼了。
看著小姑娘這副慘樣,刀疤能揉了揉自己的指關節,又是低頭一陣輕笑
“看這樣多好,不過阿森,你這手藝該多練練了啊看給人家小姑娘縫的可真丑,要是賣不上價了該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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