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種八竿子打不著的東西現在他卻有幸見到了拼在一起的,梵天是真的很想去吐一吐。
幸虧這周圍想吐,甚至已經吐出來的人也不少,因此梵天在這群人之中就顯得不這么顯眼了。
不過梵之桃這種一點事沒有的反而愈加顯眼,大多數人卻在羨慕她是個傻子。
現在梵之桃留給他們的印象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長相精致的傻子了
正當他們快要到對面的墻角處,那里有個非常簡易的臨時搭建起來的柵欄,似乎就是他們將要呆的地方。
他們剛要松一口氣,以為就要結束了,不管以后怎么辦現在起碼還能休息一陣。然而卻沒想到,旁邊的一個“尸體”卻突然暴起。
他拼命的掙扎著,身上的束縛帶被拉扯的極細,仿佛都快要拴不住他了。
所有人都嚇的拼命的往前跑,只想要趕緊離開這片地方,誰都不知道如果他掙脫開來,會是一種怎樣的場面
但誰也不想經歷一下。
阿木像是已經見慣了這樣的場面,他根本沒有什么驚慌的意思,而是直接抬起了手,一針麻醉藥劑飛射出去扎在了“尸體”的脖子上。
梵之桃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沖過去,她原本還在保持之前的速度,而現在近距離的看著這一幕起碼她是最近的那個,心里反復循環的只有一句話
都這樣了居然還能活下來簡直牛批
這人倒還是保持著人類的身體,只是胳膊卻一片烏黑,指甲也非常長,梵之桃看著他的胳膊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
她為什么看見仿佛有一陣黑霧縈繞在他的胳膊上
梵之桃的膽子真的可以說是非常大了,如果不是現在的場合不對她甚至都想近距離的去看一看。
她剛想搖搖頭繼續往前走,梵天也想上前去拉她一把帶她過來,然而還沒等梵天靠近,梵之桃就感覺自己的肩膀上好像落上了一只大手。
是阿木
還是那看上去溫和有禮的笑,梵之桃慢吞吞的轉過頭,兩人視線相對,阿木看著梵之桃那漆黑幽亮的眼睛停頓了一下,說道
“別怕,我只是帶你做個小手術而已”
梵什么,然而卻直接被阿森踹了一腳,他直接被這一陣大力踹飛起來,最終倒在了角落。
這下他倒成了最先到達的人。
梵之桃沒有回頭,仍然在看著阿木,阿木也不在意她愿不愿意,說不說話,梵之桃就直接被扯了過去。
似乎他也擔心梵之桃掙脫開來,于是也給他隨便找了個床用束縛帶給梵之桃綁了起來。
這床并不干凈,上面還有大團的血污散發著惡臭,還有小范圍被染成黃色的地方,在一些夾縫里還能看見碎肉和毛發鱗片一樣的東西。
梵之桃就直接被綁在了這張床上,阿木從旁邊拿起了一把手術刀揮了上去。
血液濺出落在地上,梵之桃的手筋腳筋被挑斷,但她卻沒有出聲,甚至連眉毛都沒皺一下。
無情無感,活像是個感覺不到疼痛的機器。
剛做完這一步之后,阿木又從旁邊的柜子里拿出了藥膏抹在了她的手腳傷口處。
梵之桃的傷口肉眼可見的在愈合,很快,恢復成原本細膩潔白的樣子。
然而所有人都清楚,梵之桃的手腳筋已經被挑斷,只是看起來沒傷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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